一聲熟諳的“唉喲”聲響起,擀麪杖刹時落地,陳亦旋一臉懵逼地看著蹲在地上捂著腦袋的陳冬。
陳亦旋樂了,扶著他漸漸站起來,往沙發那兒走:“還好還好!我哥冇傻!”
她眼神偶然間一瞥,看到陳冬右手虎口那兒沾著些血跡,她指著那兒問:“哥,你的手受傷了?”
但是陳冬不說,她也不好問,固然多年學習刑偵,導致她對任何的細節都有一種追本溯源的獵奇,但是陳冬是她哥哥,她信賴他,以是強行壓下心中的那點迷惑。
那瓶伏特加是陳冬特地托朋友從俄羅斯帶來的,他說老是看到網上說戰役民族如何的無酒不歡,如何的能喝,他喝慣了中國的二鍋頭五糧液,就想嚐嚐正宗的俄羅斯烈酒。
酒精敏捷侵犯她的大腦,陳亦旋剛把東西放進冰箱,整小我就變得暈暈乎乎了。
陳冬趕緊從茶幾上扯了兩張紙擦潔淨,眼神有些閃躲地說:“能夠方纔不曉得在哪兒劃了道口兒,這會兒冇事了。”他說著推開陳亦旋的手,站起來低頭看她,右手插到褲子口袋裡,“頭不暈了,太晚了,我先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