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那邊的資金已全數就位。
徹夜未眠,孟瑞一向與英國那邊緊鑼密鼓地布控,直到早上七點。他揉了揉微微有些發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現在他能做的隻要等,彆無他法。
方勝寧站在那邊有些手足無措,不曉得該幫誰。
孟瑞默不出聲地坐在一旁,一手扶著舷窗,一手敲擊著座椅的扶手。
“我來是因為拜托人有一份檔案需求孟先生簽訂。”
“提早告訴你,你肯聽嗎?”阿卡挑眉看向他,本來就比他高出半個頭,現在氣勢儘顯,“你偶然候就是太打動太不計結果了,返國也是,和陳亦旋在一起也是,莫非我看著你走上不歸路也不拉一把?我是你兄弟,不是聽你號令的仆人!”說完,他衝著內裡喊道:“加快開船!”
“那誰來?”
方勝寧話音未落,孟瑞就看到他身後呈現了一小我――那是他曾見過的狀師。
狀師解釋道:“是孟誠晨蜜斯的轉贈和談。”說著他拿出一份檔案放到孟瑞麵前。
來人是方勝寧,想著是有甚麼費事的公事要措置了,孟瑞有些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他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正籌辦聽他的陳述,就聽到他說:“孟總,事件所的狀師來訪,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