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剛纔我問了小九。那人貪汙公款,還想賄賂小九,這才惹毛了他。你跟爹好好說說,叫爹不要活力。我剛纔已經狠狠罵過他了,他態度很好,說必然會改。等過兩天回南京,大姐你再好好和他說說。”
“我問你,白日你在辦公室開槍,把人當靶子打,如何回事?”
“如何寫了我的生日……”
“我承諾的是和你去用飯,不是他!另有,我和他的事,你今後彆摻雜!”
馮恪之丟下咬了幾口的蘋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登上樓梯。
馮令美隻好解釋:“你小時候,咱爹曾替你訂過一門婚事。這就是當時留給女家的庚帖。”
“那傢夥自找的。貪汙不說,還想賄賂我。我不過開了幾槍,和他玩玩罷了。”
他的眼底眉梢,暴露不加粉飾的討厭, 兩手一扯,“嘩啦”一聲, 庚帖從中一分為二, 被撕成了兩半。
“爹,你還記得小九小時,你曾替他定過的一門婚事嗎?孟家的阿誰女兒,現在應當來上海了。”
“昨晚八妹奉告我的。”
第二天,已經連著雨雪多日的南京終究放晴了。一輛掛著軍牌的美國入口玄色彆克轎車,沿著紫金山南麓修出的平整的盤山車道蜿蜒而上,最後停在一幢掩映於濃蔭中的青磚灰瓦的中式彆墅之前。
“我替你打電話解釋!”
“大姐,我猜想,是不是孟家現在想和我們家履婚,特地找了過來?不然,來上海就來上海,乾嗎帶著庚帖和信物?”
老馮目露訝色:“孟太太歸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