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交際媒體也已經被灌暴了。
“是嗎?那是因為這是練習,在實在的比賽中,他能那麼輕易衝破出來嗎?做夢!”
“哈哈哈哈哈。”
“也就是說,你寧肯讓我們華侈時候等,也不肯意跑去拿一下球?”
“嗯。”
“我殺了你,你瞎扯,”沐飛惱羞成怒了,大師笑的更歡了,都曉得沐飛喜好吹牛,特彆是在後輩麵前。
“我感覺我們也采取這類收集通報的體例,比如陳格林是第一個,他在交際媒體上講出本身的一個經曆,然後足球圈有一樣被欺負經曆的球員也講一個,通報下去。”
大師都感覺這個設法是不錯的,但是詳細如何做?這是個題目,李過靈機一動,“你們還記得冰桶應戰嗎?”
沐飛黑著臉說:“你們這群好人,我全數寫進微博裡,你們全數欺負我。”
多諾萬樂了,“陳,你剛纔說甚麼來著的?你是職業球員,莫非拿個球還需求兩小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