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回過甚,瞪著皇後說:“你作為國母,竟然多次栽贓讒諂後宮妃嬪。前次朕才饒了你一次,現在你又忘了是不是!”
“可事已至此,父皇還想如何樣呢!”靈芸公主不依不饒地哭得更加悲傷。
“是啊!”皇後見他們的反應不對,也急了,忙說:“到底是何狀況,儘管老誠懇實給皇上交代清楚!”
這話一出,不但皇上震驚,皇後更是神采大變,她冇想到本身勝券在握的事情,竟然始料不及地翻了盤,
皇上又有些難堪了,就在這時,呂美人俄然梨花帶雨地抬開端,緩緩道:“聖上……臣妾信賴本日之事是皇後孃娘一時聽信讒言才促進的,還請聖上念在與皇後孃娘昔日的情分上,饒了她這一回吧。”
皇後一時心中慌亂,急著辯白道:“臣妾也不知他們為何……”
就連他身邊的老鴇都猶躊躇豫地,一臉難堪地打量著呂美人。
坤寧殿內,皇後蔥白的手指輕撫著額間,微皺著一雙長眉,坐在打扮台前,隻感覺頭疼不已。
至於那老鴇,之前就被呂煙雨派人叮嚀瞭如何如何做。果不其然,當真有人問起呂美人的來源。老鴇與國色天香樓一世人等早被佈教頭下了封口令,哪敢不從。
她冇想到那呂美人手腕如此短長,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能反將她一軍。
這一回合,輸得真是慘啊!
皇上見他們支支吾吾,遲遲不說出本相,不耐道:“是與不是,你們為何吞吞吐吐的?難不成是成心包庇?”
呂煙雨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讓我悔怨?可惜,你冇這個機遇了。皇上現在已經對你是諸多微詞,不滿甚久,讓你留住帝後之位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了。憑你今時本日,還想東山複興?”
皇後沉默了半晌,神采不似之前那麼自傲,一邊捏動手指上的護甲,一邊迷惑地說:“不過她一個黃毛丫頭,竟然深諳後宮爭鬥之術,也是奇特。並且她能皋牢黃大人也罷了,如何連那宮外的老鴇也能改口?後宮嬪妃出宮一趟可比登天還難……”
呂煙雨聽完嗤笑一聲,望向皇後的目光竟多了絲悲憫。她一臉不屑:“這皇後之位我纔不奇怪。我是皇上的寵妃,在這皇宮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即便你是皇後又如何?還不是落得現在這個了局。”
皇上看向呂煙雨的目光又多了幾絲和順,隻感覺本身的美人既仁慈又賢能。他轉過身麵色不虞地看向皇後,沉聲道:“朕就看在呂美人和芸兒討情的份上再饒你一次,本日起,你便在坤寧殿內好好地靜思己過,冇有朕的旨意,不準踏出坤寧殿半步。免得你整日心機活絡,給朕找費事!”說完,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