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鶯歌明白了,趙祈喜好的人不是她,而是這個化名柳劍的女子柳雲懿!
“哎呀!初哥哥有傷害!父王,你快派人去救他啊!”靈芸公主一臉愁眉啼妝,幾乎哭出來。拽著皇上的龍袍便不放手。
聽罷,趙褆隻得悻悻放棄。
“皇上,你的安危關乎社稷,請讓易保護留在你身邊。”八王爺勸道。
“臣曉得了。”太醫拱手應對。
“微臣遵旨!”太醫不敢躊躇半晌,從速領命。他叮嚀侍從將柳雲懿抬至打獵場一邊的帳篷裡,拿出隨行籌辦的藥包籌辦醫治。這打獵場的帳篷普通都是供各位大臣歇息的處所,內裡有隨行奉侍宮女寺人等一乾人等。
天子旨意,誰敢不從。
莫不是出了不測?皇上思慮,麵露憂色。
這令她大吃一驚,因而側身躲在帳篷旁,屏氣凝神,偷聽帳篷內的對話。
女人的直覺,在這一刻,獲得了殘暴的考證。
但柳雲懿麵色青白,仍然昏倒不醒。
此人是誰?
一眾侍衛跪地領命。
這位公子是女的?太醫瞥一眼床上的柳雲懿,見她臉孔清秀,貌似潘安,如果女子,必然是國色天香。怪不得五皇子殿下對她如此上心。太醫心中豁然,他對五皇子的風騷史早有耳聞,也就明白殿下的企圖了。
“那便好。”趙祈淩冽的神采斂了幾分,目光纏綿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柳雲懿,思忖稍傾,又對太醫說道:“男女授受不親。你有甚麼下藥的處所,讓這位阿嬰幫你忙便可。她也是女兒身。”說罷,他的目光投向了處在震驚中的阿嬰:“我冇說錯吧,阿嬰女人。”
她沉默半晌,最後攏了攏腳邊的綺裙,不動聲色地分開了。
“皇兄,此事與你無關,你不必想太多。你身子不好,早些歸去歇息吧。”趙祈勸道,臉上還是苦衷重重,冷酷寡言。
聽聞,世人麵麵相覷,不知出了何事。
白鹿洞書院摘得頭籌,嶽麓書院次之,唯有國子監尚未完成比賽,排名墊底。而殿後的趙祈他們幾人遲遲冇有從樹林裡出來。
隨行的太醫倉促趕到。他先摸了摸柳雲懿的脈搏,對趙祈說道:“回殿下,這位公子受傷極重,脈搏很弱,恐有性命之虞。”
皇上大手一揮:“你們與易保護隨八王爺速去援救小王爺。不得有誤!”
“你並無罪。”趙祈在他耳邊輕聲道:“隻是,我有件事需求你保密。若你泄漏出去,我定要了你的性命。”說著,還將手中的短劍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