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祈的床上空蕩蕩的,人早就不見了。

趙允初頓時臉上一緊,望著被棉被蒙得緊緊,底子冇法冒頭的小賊。

阿嬰被柳雲懿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但是拯救的解藥,竟被柳雲懿描述得跟小時候兩人分糖吃似的。

昨日要不是這傢夥,本身哪用濕身掉進湖裡,還丟了一瓶解藥,害得本身擔驚受怕整整一晚,恐怕小命就這麼嗚呼了。

柳雲懿想著本身在水中,竟被襲了胸口,氣地回身一巴掌扇疇昔。

這般心不在焉,讓趙祈一整天都渾渾噩噩,夫子的課都冇聞聲去,還捱了很多叱罵。

在湖裡撲騰了半天,趙祈終究一身狼狽地爬上了岸。現在他一身濕透,臉上汙泥水草,哪另有半點風騷皇子的模樣。

“害得本爺遭了那麼大罪,此仇不報,本爺把本身眼睛戳下來。”

“快來啊!有賊啊!”

但察看了一上午,趙祈隻是感覺柳雲懿生得清秀了些,反而對柴司羽、高惠連一眾小弟吆五喝六的做派,全然看不出一絲女兒身的影子。

兩人雙雙跌入湖底,柳雲懿自小長在江南水鄉,並不慌亂,屏息斂氣,還不忘尋覓另一隻丟了的藥瓶。

柳雲懿樂得像偷了雞的小狐狸,歡暢得很,乃至還不時地在中間咋咋呼呼。

可就當他剛閉眼的頃刻,柳雲懿的大眼在黑夜裡展開,暴露一抹詭異的笑容。

“如果冇有結果,那我們兩個大不了都死了,如果有結果,那我們兩個豈不是都活著。”

“隻吃一半,會不會冇有結果,那我們兩個不是都死了。”

說話間,柳雲懿從床上蹦起,一腳踹出去。

這下讓趙祈反倒不那麼肯定了,莫非是本身弄錯了?

“我就摸一下胸,確認她是不是女兒身,大不了不看便是!”

公然趙祈按捺不住獵奇心,半夜摸了過來。

隻見被子上麵蒙著的,是一隻鼻青臉腫的大豬頭,這裡青一塊,那邊紫一塊,頂著兩隻熊貓眼,眼淚鼻涕被揍得糊了一臉,模糊能夠辨認出,有三分五皇子趙祈的影子。

不幸趙祈剛要登陸,被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腳底一滑,再次朝湖底栽去。

“這柳劍真是女兒身?”

五哥呢?

好不輕易跑回齋舍,柳雲懿來不及換上潔淨衣服,潔淨取出僅剩的一隻藥瓶,拔開瓶塞,倒出一顆玄色的藥丸。

但趙祈底子冇放在心上,柳雲懿的身份,對趙祈來講如鯁在喉,必須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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