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水過來,快!”
“柳柳,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辦?總這麼走也不是個事兒啊,要不先找個地兒歇息歇息?”
沉寂的長街,柳雲懿一起上都悶不作聲快步前行,阿嬰也不知她在想些甚麼,但也不好打攪她,也悶著頭隨她一起前行。
說罷,兩人便一起尾隨在這公公身後,趁著他走入一巷子時,趁著四下無人,乾脆利落的一棍將他敲暈疇昔,拿了他的腰牌,順手將他的衣服也給扒了下來。
春嬸兒回想道:“那人雖穿戴一襲黑衣,可那衣裳的下襬與靴子卻清楚是宮中配發的衣物,並且我家大人當時乃朝中炙手可熱的人物,能讓他如此畢恭畢敬的,除了宮中的人,還能是誰呢?”
入夜,夜幕降落,柳雲懿換上小寺人的衣裳,緩緩走向皇宮城門。她雖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此時看著那保衛森嚴的皇城心中也忍不住一陣嚴峻。
等柳雲懿與阿嬰分開這片荒廢的宅院時,已快後半夜,明月已垂垂西沉。
來到城門前,她低垂著頭,拿出腰牌朝守城的兵士遞了疇昔,兵士將牌子拿疇昔看了看,隨後看著柳雲懿心中卻起了疑:“孫公公,你不是申明日纔回宮嗎?”
直到走了好久,阿嬰覺著腳都酸了時,才終究忍不住開了口。
柳雲懿以袖掩唇,乾笑道:“小兄弟這是何為,咱家這病得神采蠟黃的模樣可欠都雅……”
如果被柳雲懿曉得,有這麼小我在幫她入宮,她定然也會有所疑慮。一個殺人如麻,狼子野心的麒麟社,為何會幫她一個知名小卒入宮呢?
春嬸兒想了想,沉吟半晌才道:“我想起來了,若說有甚麼奇特的處所,便是那位來客恐怕是宮中之人。”
阿嬰看著被脫得精光的小寺人,滿麵糾結:“柳柳,這招行得通嗎?會不會太冒風險了?”
柳雲懿想了想,又遐想起當初八兩金曾與她說,她身上那枚玉佩與宮中有關。如此,她心中有了些猜測。
柳雲懿回道:“你就在宮外守著等我吧,等我查清了動靜就出來找你。”
智囊這時纔開了口,冷然問道:“你會說出去嗎?”
春嬸兒一瞥見智囊,渾濁的雙眼立時便迸收回一股熾熱的光芒!她拖著如這宅院般腐朽朽邁的身材,她一步步上前,猛地在智囊麵前跪下:“大人,我都照您說的做了,您讓我說的,我都奉告那位女人了!您承諾我的錢呢,我的錢呢?!”
遵循春嬸兒這說法,我莫非不是柳家骨肉?!那這麼說來,我的生父生母又到底是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