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調息了一下,雙手成心識地磨搓著身上的幾個穴位,漸漸的,不適的感受減輕了很多。
“這麼晚還冇睡?”溫庭部下不斷,用剩下的琴絃,還是能夠奏出一曲完整的曲子,真是驚人。
這個小少年,一向以為大師之以是闊彆他的啟事,就是因為他那可駭的病,還因為他是一個傻瓜。治好了病,起碼很多人都不怕他了。
“棋子嗎?”溫書喃喃,“二哥彈奏此曲,是感念肖青之運氣?”肖青能文能武,還精通樂曲,時任駐軍蔚,為了百姓獲咎了本地連皇家都要懼上三分的權貴。皇上為了停歇那些權貴的肝火,命令將肖青斬殺,以安撫他們。肖青接到聖旨後,悲忿之下,於城樓之上,高奏涼州曲,並放儘鮮血而亡。
曉得他怕苦,溫書特地在內裡加了味甘草,味道好了很多。溫亮接過藥瓶,還不等溫書叮囑服用的細節,立馬便嚐了一顆,一顆藥下肚,眼睛都亮了。
“二哥――”溫書從樹後走出,來到知秋亭,站在溫庭劈麵幾步遠的處所。
溫庭再冇聲了,他夙來是一個暖和的人,彆人和他說話他也會規矩作答,不過冇甚麼冇話找話說的天賦。在冇甚麼話說的時候,他更多的是沉默。沉默卻不讓人有甚麼壓力,反而讓人感覺和他在一塊時,沉默是最好的相處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