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蔥調侃道:“皇上在談笑話吧?皇上之前那些女人莫非都在守活寡?”
四周另有輕微呼吸聲,她猜想是天子貼身的暗衛。
略一沉吟,她乾脆靠在威武帝的懷裡,抬頭盯著他的眼睛,軟聲道:“皇上若想做亡國之君,微臣就陪皇上玩玩,當個顛覆天下的妖女。”
最讓人戀慕的是,他爭贏了!
小蔥愣了半晌,纔不得不上前拜見。
小蔥被拉了個趔趄,跌入一個溫熱的地點,一股陌生的男性氣味劈麪包抄了她。
葫蘆點頭道:“不是顧忌。你不體味男人,特彆是皇上如許高傲的帝王,若曉得香荽戀上了王窮,他便不屑要了。但你若逼他拱手相讓,他又感覺莊嚴受損。”
葫蘆輕聲道:“照說,皇上不會選香荽。”
板栗點頭道:“今兒皇上很活力。”
小蔥心中一動,停止掙紮,暗自思考對策。
威武帝就見跪在麵前的女子驀地挺直脊背,目光凝集,眼神靈動,好像白狐般警戒,頃刻規複了女將軍的本質。
小蔥那裡肯聽他的,使出渾身解數與他抗爭。
但是,為甚麼剛纔皇上那樣看她?
他聽著內裡的聲音,心中焦灼氣憤,又無法。
這女子一反之前的剛烈,改用柔媚之態來麵對他,他卻渾身緊繃,彷彿抱著一包火藥,又或者是渾身長刺的花兒。
坐定後,葫蘆道:“這事等歸去後跟姑姑姑父他們好好商討,也要聽聽香荽她們本身的意義……”
“皇上若強了臣,兩位哥哥會如何微臣實在難以預感。微臣雖是嫁出門的閨女,對張家和鄭家的影響絕非旁人可比,連微臣的弟妹也不能比。”小蔥將手撫上帝王肩頭,感慨道,“皇上彆不當回事。誰讓皇上親身和安國簽締盟約,又親身促進安皇和表妹的婚事呢!丟了江山也怪不得旁人。”
似有默契普通,葫蘆和小蔥跟著板栗去了他的營帳。
這個男人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