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水韻方纔聽到蕭準歎的那口氣,立馬眼圈又紅了,冇有比感到本身特彆冇用,更讓她難受。
蕭準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按住水韻的手,本身壓緊傷口。
“喂?蕭兄弟?”
“拿著棉球,先上消毒水,快!”
“你……你不痛麼?”
這些天的熬煉,她的伎倆諳練了很多,曉得那裡用力重一些,那裡輕一些。
“好……”水韻看著蕭準的傷口,她隻是看蕭準這麼按著都感受痛的受不了!
“冇有東西,我……我該如何做……我……”水韻又手忙腳亂的拿起了止血藥……
“我……”
之以是這麼做,也就是想看看,水韻會如何做。
蕭準點頭:“對!壓迫壓迫!壓的緊一點!”
“嘀嘀!嘀嘀!”
幸虧她的手上行動冇停,但是她拿著個紗布,卻如何也裹不好,如何弄都感受方向不對,奇特的不可。
蕭準皺緊眉頭道:“哭有甚麼用?不準哭!”
蕭準急,水韻更急,越急越亂,越亂越分不清手邊上的東西,到底哪個是哪個。
有點禁止不了了!
“我……我……”水韻第一次見蕭準俄然對她這麼凶。
蕭準站起家,走到水韻的身後,直接伸手在水韻眼皮子底下把止血藥和消炎水拿出來道:“這都看不到,你如何回事?”
這麼多天,他一向很禁止。
“哦……哦……”水韻膽量小也經不住蕭準這麼個催法,趕緊扭開消毒水的瓶蓋,漸漸的開端傾斜瓶口……
餬口,比想像中要殘暴的多。
手機摔在了沙發上,竟然接通了電話。
“放手啊。”蕭準咬著紗佈道。
水韻趕緊揉了揉眼睛:“我不哭了,不哭了。”
“想讓我吃你?”
最顯眼的還是襯衫下烏黑的長腿。
手機響了!
電話的另一端,鄧大力又幾次“喂”了幾聲,卻冇人說話,搞得鄧大力非常不測。
耳朵處的shi滑漸漸讓蕭準的呼吸也粗重了起來。
水韻趕緊把手鬆開,蹲在地上,偷偷的揉了揉眼睛。
蕭準昂首一看,水韻竟然穿戴他的襯衫,因為他的衣服大了一些,襯衫直接把水韻的臀部包的還算嚴實。
“真笨!消毒水都冇見過麼?紫色瓶子,止血的是紅色,紗布你不會不熟諳吧!”
“你教我一下……”
“另有呢!”蕭準對於水韻的心機本質非常不對勁,這找了半天賦找到一圈紗布,如果他真的受了重傷,水韻這麼個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