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纔是兩麵夾攻,前無來路,後有追兵。
世人轉頭看去,倒是先前在半路上碰到的那群川軍的娃娃。
“恰是,彆喊,我們本日落到建奴的口袋裡,估計是活不成了,怕是要給孫侯丟人了。”
隊正:“如何,不敢。嘿嘿,這江北已經變成大疆場,你不會殺人,難不成等著韃子的刀砍到腦袋上,連還手都不會。”
承擔解開了,周仲英卻嘀咕了一聲:“都被雨淋成了湯,冇用了冇用了。”
隊正走上前去,一腳一個,將犯人一一踢翻在地,又讓部下將他們看住。抽出一把刀子遞給巡檢,又指這一個犯人的脖子道:“看到冇有,這裡是人的頸動脈,也不消太大力量,隻需悄悄割破,就有救了。”
見仇敵如此殘暴,世人都氣得眼睛噴火。
隊正心中俄然一酸:“謝掌牧的賞,定然要奮勇殺敵,叫建奴曉得我們的短長。籌辦戰役!”
地上已經變成了泥澇,就這麼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每走出一步都要費去很多力量。
除了哀思,周仲英另有就是麻痹。
……
他揮動了一下腰刀,看到上麵的銘文,吃了一驚:“崇禎十五年揚州孫氏,你們是寧鄉軍?”
本來,他們走了半天,又回到東南麵那條河邊。
冇有接到上頭的號令,這幾百建奴也冇急著過河,就把住這一片淺灘。
“好,豪傑子!”眾寧鄉軍兵士一陣喝采。
若不是有寧鄉軍兵士死死攔著,百姓還真要湊到跟前看個過癮。
有建奴先前約莫是殺得不過癮,還提著弓朝河水裡的屍身射擊,哈哈的笑聲隨風傳來。
有個娃娃答覆說:“叔,不怕,其他處所也都是建奴,歸正遲早要同韃子照明,還不如跟叔你們走。”
隊正又道:“明天的雨不下,不錯,不錯。”
“得令!”世人同時收回一聲喊,同時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口起喘起氣來。
說罷,就提起火槍,大步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