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求。”孫元必定地點了點頭,“大戰期近,我大明朝缺兵少將,留都西麵江西、湖廣防務全賴左部,必須保全。總不成能建奴還冇來,我們明軍和明軍本身先打起來,乃至於親者痛,仇者快吧?某一片公心,即便馬閣老不能接管,即便天子對我孫元有成見,今後也能瞭解。千秋功罪,自有先人評說。”
比及孫元告彆而去,柳如是從裡屋走了出來,忍不住道:“瘋了,瘋了,穎川侯真是瘋了。他好好的天下第一強藩不做,為甚麼要插手朝堂之事。以寧鄉軍之強,要剿除左崑山之亂,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安定左良玉,天子歡暢,朝廷大鬆了一口氣,皆大歡樂,何樂而不為。恰好孫元要冒著觸怒天子和馬、阮翻臉的風險招安左良玉,這不是瞎折騰嗎?”
劉春還在不住的地大笑,直笑得滿頭是汗不住喘氣。
錢謙益淺笑著說:“太初你長年在外帶兵,這朝堂上的事情並不清楚。有一句話叫欲速則不達,做事不能心急。招安左良玉天然不能一躕而就,老夫的意義是先聯絡幾個無關緊急的人物先上摺子請朝廷招安左部,先將言論造起來。”
並且,他有現在的職位端賴孫元攙扶,孫太初可獲咎不得。
說到這裡,他諷刺地笑起來:“劉少將軍是一頭過江龍困於淺灘,這類日子怕是生不如死吧!”
餘祥:“劉少將軍,話不成說滿,你下去再好好想想吧!這不但是餘某的意義,也是侯爺的意義。你隻要兩種答覆。是,或者否。若你點頭,便能夠回淮安了。若點頭,買賣不成仁義在,侯爺說了,他當奏請天子,給你在留都尋一個安逸的差事,也能平安然安地過一世。”
當下想了想,就點頭:“牧老想得全麵,就按你的路數辦。”
孫元心中佩服,提及朝爭,這個錢老頭還真是一把妙手呀!
餘祥點頭:“名不正言不順,侯爺的意義是將來少將軍但是要駐守山東的,將來另有能夠世代鎮守登、萊。”他悠悠地摸了一下嘴唇上淺淺的髯毛,悠悠道:“你們山東軍中滿是山東人,莫非就不想回故鄉嗎?至於賦稅嘛,好說,揚州鎮借給你。五十萬元鷹洋,為期三年。年息三分。”
說著,他就算道:“五十萬元,三年期滿,你要償還我揚州鎮九十五萬兩。可每年還一期,先還利錢,利錢還完以後,再還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