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李廣是誰?”中間,圖魯什忍不住問。
這個時候衝鋒已經冇有任何用處了,高傑也抽出硬弓,搭了箭。
兩邊再次分開,剛纔那隊衝鋒的建奴馬隊還向來冇見過這麼剽悍的仇敵,俄然間有些害怕了,拉寢兵馬,躊躇不前。
一聲令下,無數的建州正藍旗兵士拉開了騎弓,滿耳都是弓臂曲折時那咯吱的聲響。
見仇敵被震得纏足不前,高傑哈哈大笑:“這就是東北大兵,來來來,我們再打上一場?”
不,不可,我得再殺上一陣,多拖幾個建奴陪葬才甘心。
卻見,那匹戰馬身上也不曉得中了多少箭,就如同一隻刺蝟。
可惜,這個時候,戰馬倒是長嘶一聲將高傑甩了下來,猖獗跑開。
在殺了這個最邊上的仇敵以後,高傑出已經繞到仇敵的側麵,欺負仇敵手上的長兵器利用不便,剛纔還軟到一邊的身材猛地一凜,就像彈簧似地挺直了。他手中的腰刀左劈右砍,在仇敵的慘叫聲中,但見一條接一條的手臂,一顆接一顆的腦袋躍上半空。
這是馬隊特有的戰法,在近代有一個好聽的名字----牆式衝鋒---當然,建奴是不曉得的,他們的馬隊也不如何樣。
不,毫不。
豪格:“不能比的,一個是淺顯軍漢,彆的一個則是堂堂興平伯身經百戰的總兵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