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爺。”兩個親衛大喜,當即從鎧甲包裹裡尋了兩套之前從建奴手頭緝獲的白甲,套到身上。然後,各自提了一麵盾牌,和一把大槌,朝望台上走去。
孫元隨便點了兩人:“就你們兩個去,穿上重甲,記著,不準傷了他的性命。”
想到剮刑的殘暴,他一身冰冷。當下一咬牙,將腰刀架在本身的脖子上,就要抹下去。
孫元大笑著迎上去:“好,不錯,冷英你受傷了?戰果如何,士卒傷亡多少?”
望台間隔空中也就四到五米高,孫元有信心一槍將許定國像打鳥兒一樣打下來。
許定國被陳潛夫這一巴掌拍中,隻感受麵前滿是金星閃動。心中大怒,一口唾沫吐疇昔,正中陳潛夫的麵門,“你算甚麼玩意兒,敢經驗起我。我輸給孫元,心折口服,隻恨昨夜冇能殺了你這個酸丁。”
孫元大笑:“許定國害得高傑差點死在睢州,現在殺了他,也未免太便宜了點,興平伯也不乾呀。去兩小我將他給我捉了,送回南京,接管三法司審判。”
正因為如此,河南局勢竟被這個許定國完整弄糟了,就算殺他一百遍也不敷以瀉心頭之憤。
孫元鄙夷地一笑,手一伸,當即就有一個衛兵將一把特製的米尼步槍遞過來。
卻見他一張臉已經被打得跟豬頭似的,已經臉孔全非,頭盔也掉了,暴露光禿禿的頭皮。
孫元身邊的十幾個親衛也是樂不成支,有人笑得幾近從戰頓時跌下去。
許定國一顫,猛地抽出腰刀,想衝下來冒死,卻冇有涓滴的勇氣。
孫元點頭:“無膽鼠輩,真真叫人瞧不起。”
陳潛夫烏青著臉喝罵道:“堂堂大明朝河南總兵竟然投韃,是為不忠。你投韃也就罷了,竟然剃髮異服。須知身材髮膚受之父母,不得有涓滴毀傷,你剃成如此醜模樣,已是大大地不孝。如你這等不忠不孝的禽獸牲口,另有何臉孔活活著上?”
是的,這類漢奸,就應當活捉了,帶歸去接管審判,緊緊釘在汗青的熱誠柱上。
孫元大為不快:“彆動,你一動,我如何打呀!”
“侯爺,能夠傷我的人還生出來呢,部屬身上的血都是仇敵的。”冷英將雙刀收回鞘中,拱手見禮:“此戰,我軍斬首一百二十級,活捉敵軍兩千餘,其他的河南軍都逃了,追之不及。我軍畢竟是預備役,再此戰之前向來冇上過疆場,竟然陣亡十九,傷四十六,此中重傷十一,還請侯爺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