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處不占,難不成他們還想跟我作對,成心義嗎?”
邢夫人麵上更是討厭:“拖下去。”
“此事也易,不過是一硬一軟兩種手腕。”高傑森然道:“殺了劉良佐,提他的人頭進虎帳,如有人不平,一概斬了。如果情願歸順高某,他之前是如何官,今後還是甚麼官兒,應有報酬一概穩定。且老子還會將大把金銀扔出去,隻要他們在老子麵前叩首認主,都有紅包。”
“劉良佐的部將都是闖軍白叟出身,之前在闖軍的時候同我就是舊識。這群丘八的性子,某最清楚不過,眼睛裡隻要看到好處,都是有奶就是孃的貨。”
冒襄:“高將軍,我確切有體例,你隻需聽我一言冇,三日以內,我包你當即就有十萬精銳,一大片肥饒國土。”
高傑猛地大笑起來:“妙啊,這個彆例好啊!到是值得一試。”
上麵的力量更大,直壓得冒襄頸骨咯吱做響,再也接受不住,直接趴在地上。
“高傑!”邢夫人大呼。
高傑大怒:“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啊!”高傑和邢夫人同時低呼聲一聲。
“將軍,你究竟想不想要那支軍隊,想不想要壽州?”冒襄:“小生對於不了孫元、馬士英也認了,畢竟,孫賊和馬瑤草乃是一代人傑,輸在他們手上,冒襄無話可說。可要清算花馬劉,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彈指間就能取彆人頭。隻要殺了劉良佐,群龍無首,他的部下和地盤不都是將軍你的了?”
本身將事情弄得一團糟,另有何臉孔過江去見史部堂,去見高公和牧老他們。
邢夫人實在是太體味丈夫了,曉得高傑一旦拿定了主張,就是一個九頭牛也拉不返來的主。現在她所需求做的就是提示高傑打算中所需求重視的細節:“高郎,你此主要帶多少人馬疇昔。如果太多,須防備劉良佐有了狐疑,不肯與你伶仃會晤。如果去得少了,一定能領受他的人馬,震懾劉良佐餘部。”
“呼”麵前一亮,卻本來是高傑已經一把將冒襄從地上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