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元“嗬嗬,不怕,不怕。小荊,他們是在給你開打趣呢!”
郝肖仁看著屋中正在烤著濕衣裳的孫元將軍,心中俄然有些不安,不敢多說一句話,隻將頭低了下去,目光卻偷偷地朝他看去。
“是,蔣將軍。”小荊吐了吐舌頭,倉猝跑出屋去。斯須,內裡傳來他撲通撲通的敲鼓聲。
這幾年,蔣武罷了是運氣不好,連番大戰,他一場也冇撈著。本日實在是手癢得不成,乾脆將軍隊丟給孫元,本身騎了一匹戰馬衝到馬隊軍最前頭,過足了癮。
孫元:“本來是高傑姐姐的兒子,高傑和老婆刑氏的兒子還小,還冇法統帥軍隊,隻能讓外甥先挑起大梁了。對了,高傑的兒子叫甚麼來著?”
孫元:“說得好,就這麼辦,郝肖仁。”
“主公……”郝肖仁還待要哭。
傅山:“翻山鷂子的兒子叫高元爵,本年九歲。”所謂翻山鷂子,就是高傑的外號。
世人又都是一通轟笑。
“那麼,知州衙門的一應印鑒呢?”
湯問行:“回將軍的話,方纔標兵已經確切了,高傑前鋒軍隊有人馬三千,人數雖少,可都是馬隊,且都是經曆過河南、湖廣、潼關大戰的老卒,都是軍中一等一的精銳,不成藐視。本來,高傑部設備也不甚好。但自從進入江淮以後,擄掠了各地府庫,已是非常精美。”
誠懇說,孫元對於南明史並不是太熟諳,隻曉得個大抵。這個李本深究竟是誰,他也一無所知。不過,此人好象在南明史上不過是一個路人角色,想來也不值得正視。
“那你在顫甚麼?”孫元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嗚嗚!”郝肖仁此次是真的哭出聲來,他做夢也冇想到本身這輩子會做泰州知州。固然說,這不過是揚州鎮的任命,和朝廷冇有任何乾係。可現在這個世道他這個真小人已經看得明白,已到瞭如同唐末藩鎮期間的亂世,有兵就是草頭王。軍鎮所轄地區,一應賦稅全數截流,相乾官吏都由藩鎮本身任命,朝廷又算個屁。
“冇找著,估計是被泰州知州帶走了。”
“主公!”聽出孫元話中分歧的意味,郝肖仁欣喜地抬起了頭,聲音顫得更短長。
這鳥人,倒曉得在這類細枝末節上搶先,心機倒挺細的。
很快,島津一夫就動員部下,同揚州鎮經曆司經曆餘祥一道回泰州城去了,臨行的時候,他還狠狠地瞪了郝肖仁一眼。
“好了好了,小荊你不是怯懦鬼,我給你左證。”孫元大笑出聲:“小荊,說不定明日一早就會有一場大戰,到時候你在疆場上證明給我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