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又有幾聲火槍連續響起,清脆得如同鳥鳴。
“砰”一隻跳板搭來,跳板頂端的兩個鐵鉤狠狠地抓進船幫子裡。
與此同時,田川次郎前麵的其他幾十條戰船也跟了上來,團團將這條商船圍住。
就在這個時候,俄然轟隆一聲響,一把長長的戚家刀揮來,將那把刀的仆人直接砍成兩段。
羅全有大吼:“姓冷的,庇護先生!”
一把刀子從桅杆前麵伸來,就朝他脖子上一勒。
“他孃的,他孃的,籌辦搏鬥,籌辦搏鬥!”羅全有額頭上儘是鮮血,大聲吼怒著,從地上搶過來一把小圓盾,扯下腰上手斧,身子一矮,就如釘子普通釘在顛簸顫抖的船麵上。
這一刀力量是如此之大,最後“奪”一聲砍在桅杆上,入木三分。就連餘祥的脖子上也被那鋒利的刀刃割破了油皮,有一絲熱熱的液體流出。
他畢竟是個瘦子,這幾年一向被孫元當作後勤大總管來培養,技藝卻冇多少進步。連續砍了這幾刀,隻感覺氣接不上來。剛纔說了半天話,一走神,竟被仇敵偷偷從盾牌前麵伸出刀子來,一纏,就將左臂割破了。
狠惡痛襲來,熱熱的液體如泉水湧了出來。
“庇護餘先生,庇護餘先生!”幾個海員大吼著撲了上來,將跳板堵住,手中腰刀使得像潑風普通。
恰好阿誰仇敵一時未撕,躺在地上大聲哀號。
說話間,船上還是惡鬥不休。劈麵戰艦上俄然閃過來幾個手執利箭的鄭家兵士,同時拉開了弓朝堵在跳板上的幾個兵士狠狠射來。
可就在這個時候,仇敵的一柄如人頭大小的木錘揮來,恰好砸在他的盾麵上。狠惡的震驚傳來,羅全有右手手腕本有舊疾,頓時接受不住,再無發將砍入仇敵頭顱的小斧抽出,小盾被震得脫手而飛。人也跌跌撞撞地後退幾步,絆在一圈纜繩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颼颼”破空聲清脆,乃至將火槍的槍聲也壓了下去。
“謹慎!”羅全有大吼。
這類刀,凡是跑船去日本的海商都會隨身照顧。
可其他海員都被先前用纜繩蕩來的鄭家水兵纏住,又如何衝得過來。
一時候,滿船麵都是揮動著兵器的鄭家水兵,滿船麵都是他們的怪叫聲。
在倒地的頃刻,他還在大喊:“堵住跳板,堵住跳板!”
餘祥忙腳下用力,跳到一邊。
無數的鄭家兵士如果螞蟻一樣沿著頎長的跳板,蕩著纜繩簇擁而至。
卻不想,一頭撞到一小我的身材上,然後被彈得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