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老闆點頭:“對不住,我但是一個端莊商賈,來源不明白的東西可不敢收。再說,小老兒小本運營,可吃不出來那麼多貨,孫相公你還是請吧!”
管老闆忙一伸手攔住孫元,不住賠罪:“孫相公既然有如此誠意,小老兒若還趕你走,那就是不知禮數,傳了出去,還不叫同業笑話。但是,口說無憑,你說你有一萬石上好白米,可小老兒又冇見著貨,這買賣可冇體例談啊?”
不出料想,天然是吃了閉門羹。
這年的大年三十夜他也是和民夫們在糧船上過的,目睹著已經在鳳陽呆了旬日,時候已經到了崇禎八年正月初五。離張獻忠、高迎祥入鳳陽隻剩十天。
又有人喊:“他娘個屁,欺負人也冇有這麼欺負的,操傢夥,叫那瘟生看看我們河東男兒的血性!”一樣是北地調子。
“那我就再讓一成,在江南米價的根本上加三成好了,誰叫我們一見投緣呢!”孫元笑了笑,道:“不過,我隻要現銀。不,都折分解黃金。管老闆,我已經做出了這麼大的讓步,若你還不承諾,那我隻要去彆家看看了。”
說著,就抬起手做了一個請的肢勢。
明顯,管老闆也動了狐疑,用手悄悄地捏著茶杯蓋碗,收回輕微的沙沙聲:“倒是十天前揚州有一批秋糧解運到鳳陽,孫相公你說得不會就是那一批吧?”
恩,時候已經未幾,必須在這十天的時候內將貨賣出去,不然可就都要砸在手裡了,恰當的讓步也是必須的。
體味到這一點,孫元心中暗自歡樂,叫了一聲:此次來鳳陽真是值了,真可謂是充足的風險才氣帶來充足的利潤。隻要將手頭的秋糧拋出去,這一百多民夫和船伕的運費都賺返來了!
觀點脫了三條尾巴,孫元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正在這個時候,內裡的管家船埠俄然有人驚叫一聲:“費頭兒,我剛纔在路上碰到那韶公子又來了,說是不承諾他說的那事,就要放我們的血!”聽口音甚是古怪,好象是北地人。
正月十五那天,農夫軍打擊鳳陽,除了要來掘朱家的龍脈,形成極大的政治影響以外,一定冇有取城中物質補給的設法。
“莫非這群人之前當過兵?”孫元俄然來了興趣,也不急著分開,就站在門口看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