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驅逐本就斷了一根肋骨,剛纔又中了一槍,被三人這一壓,斷骨刺進肺中,疼得盜汗淋漓而出。
刀勢不減,順利地掠過張二脖子,將他腦袋砍落在地。
“高闖王目光如炬,佩服,本日之計恰是某所設想,獻醜,獻醜。”孫元一拱手:“鄙人大河衛寧鄉千戶所千戶軍官孫元。”
那人的頭顱如同漏氣的皮球,天靈蓋處深深凸起下去,天然是活不成了。
本日就算他高迎祥幸運逃得一命,可軍中大將軍被人殺得精光,兵又有誰來帶?不管如何,拂曉時是冇體例攻打泗州城了。
十根手指如同熱鍋中爆開的爆米花,躍上半空。
他也看出來,這群人中,以高其中年人的技藝最高。這鳥人在帳篷門口一站,內裡的兵士衝不出去,內裡的軍官殺不出去,當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幸虧仇敵因為害怕,又因為實在太累,在有力過來禁止,恰是脫困的良機,隻需在殺掉攔在門口的阿誰身材高大的中年人。
“哈哈,也罷,看到孫兄弟麵子上,爺爺明天就放高賊一馬。歸正這類巨寇大賊,送進都城以後也免不了千刀萬剮,活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