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汀安撫著父親:“爹爹之前的事情向來冇對女兒說過,當時候,也不曉得爹爹威風成甚麼模樣。不過,現在也不錯啊!”
“那就好,那就好。”朱汀舒了一口氣。
權勢動聽心,千戶所的四個副千戶都眼巴巴地盯著這個位置。
步隊一隊隊從船高低來,推著車,牽著馬次第進步。
孫元如果能夠這個時候守住滁州,定然能極大地晉升軍心士氣,進而竄改全部東南剿局。
“你曉得甚麼,曉得甚麼呀?”朱玄水搖了點頭,一副愁苦模樣:“誰曾想,好日子冇過幾年。田批示就失勢了,他是魏忠賢的人,遭到牽涉,成了反賊,被今上判了個斬立決。錦衣衛的人馬,也全數換了個遍。爹爹也算是田批示的人,就有三法司的人尋上門來,說爹爹也是逆黨,按說,我也是活不成的。”
“啊,厥後呢!”固然曉得父親現在好好地活著,但朱汀還是嚴峻到手心滿是盜汗。
南京錦衣衛千戶所之前阿誰千戶年紀已大,再過得一兩年就回榮休。如此一來,千戶的位置就空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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