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仇敵的喝罵,駕車阿誰士卒大怒,手就摸到棉墊下的馬刀柄上。
見已經透露了,阿誰駕車的士卒再也忍不住,猛地抽出馬刀,躍上一匹戰馬,大喝:“他孃的,你廢話實在太多。實話奉告你等,爺爺是寧鄉軍!”人還在半空,身上的棉袍就掀到一邊,暴露內裡亮閃閃的鐵甲。
又有一人喊:“我們得抓緊了,快些殺去密雲。如果遲了,仇敵把城門一關,我們又冇翅膀,可飛不出來。”
周仲英心中格登一聲:完了,完了,我如何冇想到這一點。
但是,還是來遲了一步,密雲縣城的城門已經封閉,吊橋也拉了上去。
周仲英心中一動,道:“不曉得多少人,滿山遍野都是,起碼有五六萬吧。明軍一進渤海所就到處號屋子,城裡都擠爆了。很多明軍因為冇屋子住,都歇在街道上。”
世人也都是頹廢若死。
“打到北麵去……北麵不就是我們密雲嗎?”又有人在驚叫。說話間,前麵的清軍步兵已經開過來了,擁在阿誰清將軍的身後,都在亂糟糟地群情。
周仲英欣喜莫名:“仇敵出來迎戰了,太好了,太好了!”
周仲英用心恐嚇他道:“明軍一大早就在點卯調集軍隊,一隊隊朝城外開去,聽他們的標語好象是說甚麼‘打到北麵去,一人一條羊皮褂子。’”
六人也不愛惜馬力,一通猛跑,終究到傍晚時分衝到密雲城下。
“啊!”眾清軍又是一片驚叫。
昂首看去,隻見車廂中那四個士卒也都從內裡衝出來,跳上戰馬:“爺爺是寧鄉軍!”
比及周仲英從地上爬起來,定睛看去,兩千多清軍已經逃得到處都是,地上也扔滿了鎧甲、兵器,幾匹無主的騾馬在荒地裡吃草,這些個牲口倒是落拓。
周仲英:“小老兒如何敢恐嚇官長?”
隻聽得“轟”一聲,統統的清軍都回身不要命的逃了,同是亂糟糟地喊:“寧鄉軍,孫魔頭來了,吃人的孫魔頭來了!”
“還敢還嘴?”那清將三角眼一鼓,俄然發明有甚麼處所不對勁。俄然叫了一聲:“你等究竟是甚麼人,如何帶了這麼多戰馬,車廂裡的人都出來,他孃的!”
冇錯,他們此次來的時候都是帶了馬匹的。而戰馬和挽馬可有是不小的辨彆。而軍隊頂用糧食喂出來的,用來兵戈的馬和老百姓家的馬從內裡上就能較著的看出來。
好運氣也不成能緊這你一小我,這些清甲士多勢中,可比不得昨日的那群烏合之眾。周仲英大覺不妙,盜汗不覺從額頭上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