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他們,就連跪在地上的圖魯什也忍不住喝問:“你們是誰,如何進的虎帳?”
阿誰姓韓佳的人鏗鏘一聲將刀收如鞘中,恭身施禮:“末將不敢。”
很快,世人都將腰刀收了歸去。
按說睿親王多爾袞此番圈禁豪格,支解正藍旗,博洛的固山額真也做不了,好處受損,心中必然不痛快,卻不想現在反同多爾滾走到了一條道上,這讓先興羅什有些料想不到。
是以,西山大營一日不把握在手裡,城中的多爾袞一日不得安生。
如先興羅什這類淺顯官員,底子就不成能帶兵。
他咳嗽一聲,厲聲喝道:“聖旨到,圖魯什跪下接旨。”
博洛俄然嘲笑一聲,橫掃了眾將一眼。
如果不出不測,通州那邊也同時如此,隻不曉得去那邊領受軍隊的又是誰。
“等等!”俄然,節堂內裡有兩人走了出去。
圖魯什如何看不明白大師眼神中的含義,心中寂然,長歎一聲站起來,將腰刀解下扔到地上,幾步就走到博洛身前,跪了下去:“臣圖魯什,領旨。”
說話中,她緩緩地拉掉風帽,暴露一張凶惡的臉。
博洛沉著臉對圖魯什喝道:“圖魯什,我曉得你對你主子爺的一片忠心,我也佩服得緊,敬你是一條豪傑。可現在的景象莫非你還看不明白嗎?這是我們愛新覺羅的家事,同你們外臣冇有任何乾係,你在一邊呆著就是了,少管。”
在豪格的授意下,一群士卒衝到先興羅什的莊園裡,提著鐵鍬大斧將家裡搗得稀爛,還將內裡的人都給打了,最後強令先興羅什將地交出來,並賠了很多款項才罷休。
是啊,正藍旗已經完了,大師都已經完了。如果交出兵權以後,投到博洛門下,或許還能有個不錯的出息。
笑聲宏亮之極,直震得節堂中的覆信嗡嗡直響。
“你叫林佳,一片石的時候……”
先興羅什大怒:“圖魯什,陛下的聖旨你不想借嗎,是不是想造反?”
圖魯什跪在地上,欣喜地看著杜勒瑪,先前滿麵的頹廢已一掃而空:“主母,末將不曉得你來虎帳,未能去轅門驅逐,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隻見一道灰影閃過,虛玄就拔出背上的寶劍朝前一撲,和博洛刹時碰撞在一起,然後又猛地分開。
博洛心中感遭到有些不妙,板著臉:“杜勒瑪,你一個女人跑西山大營來做甚麼,朝廷自有軌製,我正在頒旨,快快拜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