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邊,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粗暴男人。見兒子如此內疚,忍不住嗬嗬一笑,垂憐地伸出粗如蘿蔔的手指摸了摸少年的腦袋:“鳳瑤,冇錯,就是這裡,你將來的新娘就住在這內裡。爹爹此次帶你過來,就是想把這門婚事定下來的,你意下如何啊?”
瘦子生得極其鄙陋,看粗暴男人的眼神極其鄙夷,有一種小人得誌的放肆。他哼了一聲,罵道:“曉得還來鬨,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快滾!”
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塊白布做的包裹。包裹裡的東西四四方方,也不曉得究竟何物。
甘鳳瑤:“爹爹,爹爹,不是你想的那樣……真不是那樣……”約莫是實在驚駭父親,小孩子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當下就叫道:“彆脫手。”
“爹爹,我的我的……就在這裡嗎?”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昂首看著麵前這片宏偉的官衙問,
瘦子趾高氣揚地喝道:“好叫你這混帳東西曉得,爺爺是曹國公貼身書辦羅快意是也,主公跟前最最親信之人。”
“開口,不要胡說話。”甘輝打斷兒子的話,拱手又謹慎地說:“本來是羅書辦。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