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已經完整亂了,已經有人拋棄兵器調頭逃竄。
然後,踩這前麵的人的肩膀,緩慢地朝前撲去。
可惜又是一柄長槍捅來戳中他的右胸,湯問行腳下不穩,落了下去。
很多義兵兵士剛一跳上豁口,就長叫一聲翻了下去。
“好!”謝遷也不管湯問行,腳在牆磚上一登,血淋淋地又翻上了豁口。
因為大刀已經落空了鋒刃,已經變成一把鐵尺,仇敵身上的鐵甲在凶惡的劈砍中逐步變形。
一柄長矛探下來,直刺他的小腹。
好個湯問行,腳下也不斷,踩著世人的肩膀,刹時就撲上了豁口。
謝遷已經不曉得幾次被人從上麵刺下來,可每次一落地,他就刹時躍起,持續向上攀登。這個時候的他身上鎧甲即便再堅毅,也破得不成襤褸。血肉和破裂的鎧甲葉子翻卷連接在一起,分不出來。
“登州軍,登州軍!”
一麵又一麵清軍的盾牌被擊碎,一具接一具清軍的屍身被拋了下來。
昂首一看,恰是謝遷:“不要緊吧?”
“馬隊軍,馬隊軍!”
甕城當中,狠惡的戰鼓和號角響了起來,叢林一樣矗立的身軀也跟著豁口上的戰友的喊聲,隨之大聲喝彩。
“把腰桿硬起來!”到處都是站起來的兵士,一片黑壓壓的叢林豎了起來。
專業甲士的打擊公然分歧,馬隊軍兵士在插手戰役以後,清軍就對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