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準塔的傷口已經成了壞疽?
一種不好的感受從心底升起:莫非準塔的傷一向冇有好?
山東軍還是將淮安城守得固若金湯,而建州軍還是冇有能爬上城牆。
“不辛苦。”親衛心中一暖:“額真放心,這淮安城對峙不了幾天的……”
山東軍出城接戰的人馬雖多,可準塔卻並冇有放在心上。
又摸了摸中箭的左腮,木木地,冇有任何知覺。不但那邊,就連整張臉也是麻痹的。那感受……如何說呢,就好象……記得那一年本身才六歲,小弟才四歲還活著。小弟是家裡最玩皮的孩子,有一天他不曉得從那裡摘來了一把漆樹葉子趁我睡覺的時候將樹葉汁塗了我一臉。
聽到親衛體貼的話,一刹間,準塔眼睛裡的綠光消逝:“你出去吧!”
這味道他實在是太熟諳了,任何一個在疆場上呆過幾年,打過幾仗的人都曉得,這是――腐肉的氣味。
……
……
曬了天,帳篷裡想必已經悶得像一口蒸籠,可準塔卻感受不到任何懊熱,身上乃至冇有出一滴汗水,手腳軟綿綿地如何也提不努力來。
摸了摸帳篷的帆布,很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