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竟然連本身兄弟都吃,這還是人嗎?
“砰砰”有一排白煙跟著飛濺而出的火花騰起,槍聲在這一片沸反盈天的鼓譟中並不清脆,可彈丸在空中飛翔時的破空聲還是讓統統人都禁不住縮起了脖子。
高處已經燃起熊熊大火,有一排柵欄燒得跟火把一樣。
那些骸骨上的肉已經被剃得乾清乾淨,白得刺目。
“牲口,這些牲口啊!”巴山悲忿地叫起來:“豫親王有令,隻讓吃漢群眾夫的,連本身兄弟都吃,必須徹查,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何滿也是頹廢欲死,滿州之前之以是能夠縱橫天下,靠的不但是軍隊的剽悍和英勇,更的是本家兵士之間的兄弟交誼和同氣連枝。現在,大師連本身弟兄都吃,全部建州已經完了,連本身火伴都吃,和野獸另有甚麼辨彆?今後上了疆場,誰還肯為了本身兄弟奮勇殺敵,會敢把後背交給本身的戰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