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再也支撐不住,雙腿發軟跪在地上。滿麵哀慼:“母親,定是有人栽贓讒諂我……”
而環繞這件事的關頭人物,便是謝橋。
容嫣托扶起大夫人,輕聲安慰道:“母親,祖母也是為您好,查舊賬是為了還您明淨。”一片安然的對朱氏道:“祖母,全憑您做主。”
朱氏冷然望了謝橋一眼,沉聲道:“即然你有力掌家,何不將碎務交由你弟婦打理?”
柳氏唇角動了動,下認識道:“兒媳邇來將心機放在生哥兒身上,賬房的事情都交由容華辦理。”
鄧氏話音戛但是止,這話一出口,她似有些悔怨,輕咳一聲,端著熱茶飲一口。
這時,兩個婆子出去,手裡拿著的鮮明便是一疊被撕的賬目。
容嫣適時的開口道:“大姐姐說得對極,此事嫣兒也脫不得乾係,畢竟也進過賬房。為了洗清懷疑,便先從我這兒動手查罷!”
屋子裡的氛圍卻愈發的冷凝。
柳氏也思疑的看向謝橋,又將目光落在容嫣身上,冷哼道:“不是你,也不是我,那會是誰?身正不怕影子斜,此事但查無妨!”
未幾時,家仆押著一個婆子出去,將她壓跪在地上。
畢竟這事關她母親的嫁奩!
言外之意,便是暗指謝橋構陷她。
聞言,朱氏內心舒坦。
大夫人麵色頓時一變:“你這刁奴胡言亂語,牡丹院裡的人何時去過賬房?”
莫非是教唆她與柳氏之間的乾係?亦或是這掌家權?
朱氏將賬目扔在她的腳下,冷哼一聲:“是不是你做的,將昔日李氏鋪麵、莊子的賬目重新徹查!”
婆子跪在地上哭嚎道:“老夫人,冤枉啊。老奴看管賬房,並冇有出來過。隻是這幾日幾位蜜斯來賬房看帳本,瞥見大夫人屋裡頭的婆子在賬房外張望,心想是等二蜜斯的人,便冇有放在心上。旁的再也冇有人靠近過賬房!”
徹查?
大夫人聽了這話,神采陰沉,指著鄧氏壓下滿腔氣憤。咬牙道:“你這是甚麼意義?”尾音帶顫,似受了莫大的委曲,卻故作固執的啞忍。“這些年,我為府裡殫精極力,辦理好府內高低,冇有功績也有苦勞。卻冇有想到會接受不白之冤!”
謝橋輕笑一聲,此中的冷意與挖苦令民氣中一顫:“夫人此言差矣,你如果明淨之身,我就算火燒賬房,這盆臟水也潑不到你的身上。既然大家都感覺並冇有動過帳本,不肯接受委曲,那便徹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