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然的靠在屏風上,屏風接受不住他的重量,轟然傾圮,他高大的身軀緊跟著倒下去。斷裂的木刺刺破掌心,流淌著一灘血,他也渾不覺的疼痛,一瞬不瞬望著床榻上的人,了無活力,好像一副退色的畫卷,慘白得橫放在那邊。
褚明衍撐在門上的手指捏下指印,龐大的發急將他覆蓋,衝疇昔,將她抱出來,她身上穿戴白絲裡衣,赤色浸潤泛著淡淡的粉色,她白淨的手腕上一道奪目標傷口,仿若淩厲的利箭,狠狠地紮進他的心口,臉上的赤色褪儘,抱著她發冷的身材,雙手微微顫栗。
她再一次經曆喪女之痛。
他抓住了,握住了,卻留不住。
陳氏病體沉屙,聽到動靜的時候,幾乎閉過氣去。
“我返來了。”
褚明衍挪到床邊,伸手撫著她疏鬆的鬢雲,她一顰一笑的音容,雕刻在他的腦中,他彷彿瞥見她站在門邊,眉宇間寶光流轉,美目中光彩熠熠,含笑著靜候他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