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耳朵裡癢得不可,辛冉也不躲,就那麼低著頭傻笑,“我血厚,不怕……”
“冉哥,那是你好不好,我們又冇學過!”
真受不了此人了!沈蘇臉上一窘,白了他一眼,不吭聲。
蠻標緻的,拍一下午吻戲哈!沈蘇扭過甚去,又看了辛冉一眼。
沈蘇鼓著嘴看了他一眼,不吭聲。
彼蒼大地啊!真是無妄之災呐!辛冉欲哭無淚的直接跌進了椅子裡。
“嗯。”沈蘇想挨著他,又怕觸到他的傷處,把頭仰到他肩上,蹭了蹭。
沈蘇斜了他一眼,“你說呢?!”
辛冉一把摟住他的腰,把他帶到本身懷裡,“誰叫你整天就曉得拍戲,拍完戲就往中間一蹲,要麼板著臉,要麼就滿天上找飛機,也不跟人多聊談天,誰能跟你走得近?!”
“不好!”沈蘇伸手摟著他的腰,“你都說是事情了嘛,我也不會影響你的事情的!”
沈蘇昂首,伸指戳戳他的胸口,“小樣,裝甚麼裝!”
“咳咳咳!”弟弟,彆說了!辛冉出了一腦門的汗,往前傾了傾,用力咳嗽著,衝宗庸次仁殺雞抹脖子一樣的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