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是歸真武夫,其彆人也不擔憂。
合兩名歸真武夫之力,石門終究轟然開啟。
許寇再度潛入水中,齊玄素躊躇了一下,還是帶上了有些躍躍欲試的柳湖,一起進入了水井當中。
“記得。”齊玄素點頭道,“從間隔和方位上了來算,我們現在應當在城隍廟四周。”
兩人沿著井繩緩緩降落,大抵下潛三丈以後,就見井壁上有一道翻轉流派半開。齊玄素搶先進入此中,柳湖緊隨厥後。
不一會兒,許寇鎖定了一處地點,是一口位於後宅的水井,並非枯井,內裡還蓄有井水,略顯渾濁,不知多少之深。
門後有梯級向上,水勢漸淺,走了十幾級,便已出水。出水以後,四周寂寂,一片烏黑。驀地亮起一道火光,倒是許寇正站在不遠處的處所。
柳湖趴在井沿上向下望去,獵奇道:“這裡如何會有隧道,他們就不怕井水倒灌嗎?”
許寇說道:“我先下去看看。”
很明顯,這裡應當有一道能夠開啟的流派,因為此時他們位於隧道當中,那麼這道出入流派應當是開在地板上。
張百戶曉得青鸞衛百戶所並非鐵板一塊,泄漏風聲是必定之事,以是力求一個“快”字,爭奪在敵手有所反應之前,搶先行動。
齊玄素說道:“我這就下來。”
許寇也是青鸞衛出身,並冇有袖手旁觀,一樣在四下搜刮密道入口地點。
然後齊玄素翩然落地,分毫無損。彆的一人手持長劍,兩眼發直,喉間釘著一枚“七鳳羽”,喉中哢哢有聲,一縷血水繞過衣衿,滴落腳前,竟是一招死亡。
再有半晌,許寇的上半身從水中浮出,說道:“這內裡公然有一道流派。”
許寇說道:“魏兄,你記不記得我們出城的時候曾路過一座城隍廟?”
隻是等他們來到位於城外的鹽商莊園時,還是遲了一步,此地已經人去樓空,隻剩下一座空蕩蕩的莊園。
眼看著無一人是齊玄素的一合之敵,忽而劈麵風起,一柄長槍刺來。齊玄素但覺有異,揮刀劈出,誰知這一槍勁力沉雄,沛然莫當。齊玄素一刀未能劈開此來的長槍,隻得閃身避過,定眼瞧去,來人身材高大,麵龐凶暴,手中長槍的槍頭如一個鑽頭錐子。
齊玄素持刀迎上。
齊玄素環顧四周:“這裡應當就是城隍廟了。”
就在此時,一名方士聞聲而至,立在牆頭之上,從腰間摸出一個小布袋,解開布袋口兒悄悄一抖,有幾個以柳木雕鏤而成的小人落在地上,柳木屬陰,故而這些小人身上都繚繞著淡淡陰氣,並且每個小人身上又刻有精密符籙,落地以後,刹時變有凡人大小,然後如軍伍結成步地,朝著許寇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