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衍秀伸手指向西方。
偌大中原化作仆從佛國,白骨做法器,人皮做鼓麵,頭蓋骨做酒杯,祭奠用內臟,那可真是天塌地陷,神州陸沉!
想到此處,崔主事竟是出了一身盜汗。
“這個女人可不普通!”崔主事開口就長彆人誌氣滅自家威風,“兩次江南大案都有她,第一次江南大案,就是她給牽涉出來的,本來就是一次查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疇昔了,你好我好大師都好,可這個女人恰好要徹查,最後撕破臉皮,引出了第一次江南大案,她由此得了地師青睞,被破格汲引為副堂主。”
溫翁點了點頭:“禪師所言不錯。”
在張月鹿左手邊是麵無神采的姚裴,耷拉著眼皮,好好的秋水長眸愣是變成了死魚眼。
不管如何說,他還是道門信眾,曾在承平道門放學道,算是半個道門弟子,常日裡也拜太上道祖,對於佛門中人總有幾分防備。此時聞聽此言,不由震驚佛門對道門的知之甚深,難怪說佛門狼子野心,他們如此密切存眷道門三道意向,不恰是要乘機而動?
崔主事緊皺著的眉頭也伸展開來,明顯是被衍秀和尚壓服了,又彌補道:“我聽聞李公子也要來帝京,他與張月鹿是有舊仇的。”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衍秀接著說道:“小僧曾與那位張高功有過一麵之緣,此人分歧於齊玄素,齊玄素看似光亮正大,實則內藏凶險狡猾,又錙銖必報,需求的時候,他還能夠忍辱偷生,打壓他很輕易,想要把他置於死地,倒是有些困難。張月鹿則不然,在小僧看來,這類人向來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過剛易折。小僧聽聞李公子曾被這位張高功折了臉麵,不過這一次,小僧倒想看一看,小國師可否把這把正一道的利劍折斷在帝都城中。”
“人的名,樹的影。這個女人走到那裡,那裡就要掀起大案,正如溫翁所言,她是來發兵問罪的,高超隱的事情,另有齊玄素的事情,一旦暴露馬腳,被她抓住了把柄,她必定會一起順藤摸瓜,一查到底,比齊玄素還要毒手。說白了,她就是正一道和全真道手中的一把劍。”
他乃至第一次對本身所行之事產生了思疑,不過他又緊接著果斷了決計,隻要承平道取勝,便是完成了玄聖整合三道的遺言,今後高低一體,表裡一心,道門會二次複興,走向前所未有之強大,那麼佛門再如何窺測,也是無用之功。接下來便是完整擊敗佛門,整合儒門,先三道合一,然後三教合一,終究天下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