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伸手虛點齊玄素的胸膛:“你個小白眼狼,摸著你本身的知己說,我對你如何樣?我現在不過是拿你幾個承平錢,你就不樂意了?你還冇做大掌教呢。如果有朝一日,我落魄了,而你則做了大掌教,迎娶張家貴女,我再去求你,但願你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幫幫我這個老東西,你們兩口兒是不是還要把我掃地出門?”
齊玄素不由咋舌。
這個“你”天然是指齊玄素。
相較於二樓,三樓冇有那麼多縱橫交叉的走廊過道,而是一個龐大的方廳,靠牆擺著好些桌椅,另有幾道通往二樓的樓梯,他們上來的這道樓梯隻是此中之一,然後就是一個個環繞方廳一週的流派。
他本覺得清平會隻是個疏鬆的聯盟,究竟上它的確是個疏鬆的聯盟,可這個聯盟也是有民氣凝集的。
一具屍身就是“青衫濕”,另一具屍身則是殺死“青衫濕”之人,詳細身份還未查明,或許是已經查瞭然,但出於某種顧慮,並未對外公開。總之,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現在還是奧妙,以是七娘並未向世人通報。
七娘彈壓了兩人,領著兩人向門外走去。
接下來就是“青衫濕”的身後之事,最關頭的一點就是由誰來遞補“青衫濕”的位置,成為新任的六人樞密會成員。
成果引火燒身,七娘立即調轉銃口:“你還笑,我讓你探聽承平道的意向,你就不上心,磨磨蹭蹭了小半個月纔到帝京,是不是我說的話不管用了?你們兩個籌議好了要造反是吧?”
六位樞密會成員並不一起露麵,常常是選出一人,由他出麵主持各種事件,代表六人樞密會,“青衫濕”便是樞密會選出的那人。
說話間,七娘領著兩人來到了一道樓梯前。
現在死了一個甲等成員。
“夢中會”送貨上門的道理也是一樣的,隻是這類神通凡是有間隔的限定,“夢中會”能夠覆蓋天南海北,那就非常駭人了。
“青衫濕”的名譽和分緣是幾十年的時候漸漸堆集下來的,這也是他被推舉為樞密會成員的啟事之一。
齊玄素先是一怔,隨即怒道:“太黑了吧,我拿到那塊‘玄玉’,纔給了我多點功勞,你這一轉手就貴了幾十倍。”
齊玄素問道:“成為乙等成員有甚麼好處?”
“是啊,人家有功勞拿,另有承平錢拿,我冇有功勞,也冇有承平錢。”齊玄素反擊道。
在坐之人都是七孃的嫡派親信,天然冇有人貳言,反而個個歡暢,一人得道雞犬昇天。至於反對,七娘這麼大的買賣,牽涉到多少人?多少人希冀著七娘用飯?縱有一兩個反對之人,那也是不敷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