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玄素一驚,趕快收回視野:“冇、冇看甚麼。”
每艘“應龍”戰船上都有一名參知真人親身坐鎮,其下的三品幽逸羽士、四品祭酒羽士更不在少數。
慈航真人不走,齊玄素隻能老誠懇實站著,不敢冒然先行分開。心中暗自悔怨,好處冇見到,先惹了一身騷,公然做人不能貪婪。
“這……”齊玄素支支吾吾。
齊玄素一時候有些恍忽失神,他俄然發明,這位道門真人身上有一種很熟諳的氣味,卻又冇法描述,彷彿在張月鹿的身上,他也感受過近似的氣味。
合法齊玄素有些入迷的時候,慈航真人俄然扭過甚來,對上齊玄素的目光,輕聲問道:“在看甚麼?”
不過與張月鹿相較,這位道門真人較著更加內斂成熟,而張月鹿則是略顯青澀,且鋒芒畢露。
直到此時,慈航真人才問道:“是誰教給你的法門?說不定還是我的舊瞭解。”
慈航真人持續說道:“自玄聖定下五大傳承以後,不乏有人想要身兼多種傳承,可大多都失利了。你現在是散人地玉鼎境地,接下來就是聖胎境地,顧名思義,是翻開上丹田修煉神魂。可武夫進入先六合第一個境地就是靈肉合一,修成此境地以後,神魂與體格合為一體,再也冇法神魂出竅,也再無修煉神魂的說法,這兩個境地完整牴觸,你是如何兼具一體?莫非你此生都要逗留在玉虛階段當中?”
“是,是。”齊玄素趕快應道,“小人辭職。”
齊玄素不知慈航真民氣中所想,偷偷望著慈航真人的側臉。
慈航真人笑了笑,固然她恰是因為看出了齊玄素身上的慈航一脈陳跡纔會特地來一探究竟,但冇有突破沙鍋問到底,轉而道:“慈航一脈傳承多年,修煉法門被玄聖收錄於各大傳承當中,隻儲存了神通部分。機遇偶合之下傳播在外也有能夠,這倒不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