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不大。”齊玄素嘲笑一聲,“黑地裡的魑魅魍魎見不得光,見光就死。隻要扔到太陽底下,眾目睽睽之下,本身就死了。”
嚴格來講,是宋三沾了吳四的光。
齊玄素又彌補道:“另有,派人盯緊了那些平話先生,誰如果去找平話先生的費事,立即拿下,直接帶到幽獄,嚴加鞠問,務必問出是誰指派他們去肇事的,留下供詞。”
到了這會兒,柯青青也明白過來。
天罡堂是甚麼處所?那是齊玄素的“孃家”,大小兩位堂主可都是自家人,不向著齊玄素,還會向著你們這些外人嗎?帝都城裡的大人物,到了玉京可不好使。天罡堂入場以後,處所道府也要共同。
柯青青還是年青,微微一怔,冇有體味齊玄素的企圖。
但是外人通過“堆棧”雇凶殺道門之人,那就是兩本性子了。“堆棧”擔著很大的風險,也不是完整不能接,不過必必要狠狠加錢。
王崇年應道:“是。”
道門的詳細做法就是完整把握了話本、戲劇、曲藝等行業,培養了大量的平話先生,通過這些深切底層官方的平話先生們,通過各種故事,來指導民意。
齊玄素不是陳腐之人,既然撕破臉皮,那麼他也不會死守著端方不放。玩花活,他也會。
這就把高超隱逼到了絕壁上。他橫行北城多年,仇家不在少數,隻是懾於他多年積威之故,不敢跳出來,現在齊玄素給了高超隱一巴掌,如果高超隱讓步露怯,那麼他的仇家們都會跳出來,站到齊玄素這邊,立時構成牆倒世人推之勢,乃至省了齊玄素本身去搜刮罪證的工夫。
就算高超隱真是手眼通天,請動了兩位真人親身過問此事,且不說齊玄素上麵另有個石冰雲頂著,如果石冰雲頂不住壓力,還能“上達天聽”,鬨到金闕去,東華真人總要站在齊玄素這邊。
兩張文書恰是齊玄素先前向宋三承諾地同羽士出身,不過齊玄素稍稍點竄了一下授予日起,將其定在了十月十四,也就是下元節的前一天。
青萍書局直屬於祠祭堂,不過因為各地環境分歧的原因,同時也受各隧道府的批示。
許飛英本身就有歸真階段的境地修為,再加上一個比她還強幾分的歸真階段之人,“堆棧”的殺手再想脫手,也不是易事,除非是天人親身脫手。
如果高超隱不讓步,要跟齊玄素硬扛到底,那麼暴露的馬腳把柄就會更多。這正合了齊玄素的意,隻要讓齊玄素抓到一條,他就敢把高超隱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