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出刀之人展轉騰挪更甚靈猿,竟是悉數躲過,雙刀並進,直刺他的胸口。若被刺中,可不是透心涼,而是要被刀上烈火燒得五臟成灰。
兩人鬥到酣處,掌櫃右手九節鞭俄然一縮,左臂一探,手掌已抓向禿頂壯漢的麵門。禿頂壯漢百忙中臥地急滾,饒是變招敏捷,臉上已著了掌櫃的掌風,頓時氣也喘不過來,臉上如被刀削,甚是疼痛。
也難怪張月鹿說齊玄素一身殺氣,若論取人道命的數量,張月鹿不及齊玄素的半數。不過要說質量,倒是張月鹿更勝一籌。
措溫布,意義是青色的海。
齊玄素不客氣地把飛刀腰帶和承平錢都支出囊中,順帶察看了下墨客身上的傷口,因為刀上烈火的原因,已經被燒得焦黑一片,黑衣人的武備官取名“火焰刀”,固然不如何好聽,但倒是平鋪直敘,簡練瞭然。獨一的缺點,夜晚偷襲的時候,倒是不好注入真氣,過分奪目。
至於墨客,他本就修為不如齊玄素,又冇有趁手的兵刃,就算齊玄素不消“大衍靈刀”,也底子不是敵手,不過是仗著多年江湖廝殺磨鍊出來的急智和機變勉強對付罷了,可總有對付不下去的時候,一個不慎,便被齊玄素雙刀一絞,整小我立時變成了兩段。
在這個時候,掌櫃驀地間一聲長嘯,手中的黃金九節鞭展開來,鞭影當中,將禿頂壯漢逼得節節敗退。
雍州間隔崑崙不遠,真要呈現甚麼不測,援兵很快就會到達,可如果是道門內部呈現了題目,那麼援兵能夠冇法及時趕到。
……
出乎齊玄素的料想以外,這方士身上除了一個羅盤、幾張符籙和一些傷藥以外,竟是冇甚麼值錢的物事,想來是被他藏在了某地,不知今後會便宜了誰。
合法三人籌算將掌櫃漸漸磨死的時候,俄然就聽一聲銃響。
掌櫃兩招無功,又是呼呼呼連環三鞭,招數極儘奇妙,一條軟鞭越使越急,頃刻間幻成一團金光閃閃的黃雲將禿頂壯漢裹在此中。壯漢隻能在軟鞭的橫掃直打之間東閃西避,迭遭奇險,狼狽不堪。
掌櫃鬆了一口氣,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既然魏兄弟問了,那我也不好坦白。魏兄弟應當曉得,白玉堂並非一座宅邸,而是個集會,居無定所,不定時會改換藏身之地。我曉得他們的一處藏身之地,卻不能包管他們現在還在那邊。”
掌櫃冇有二話,直接從須彌物中取出一張羊皮輿圖,交給齊玄素。
能被稱之為“海”,可見其大。
掌櫃指著這個圓圈說道:“就是這裡了,魏兄弟最好是儘早疇昔,說不定還能趕得上,如果去晚了,隻怕他們已經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