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玄素道:“比及入夜以後,你們兩位帶路,我們也去見地下。不過我也提早給你們打號召,不準通風報信。”
“還能如何說?一人正麵攻擊,另一人企圖用輕弩射殺我,人贓俱獲,就算讓方士來回溯地氣,也是如許。”齊玄素語氣淡然道。
兩人神采微微一變:“這位朋友,此地不是說話的處所,我們換個處所說吧?”
不過畢竟是天子腳下,北城比起齊玄素曾經去過的很多小城還是好上太多,所謂的費事也是相較於帝都城中的其他百姓而言。
齊玄素挑選去了北城。
兩人嚇了一跳,趕快辯白道:“法師明察,小人們頂多是喝花酒不費錢,還談不上甚麼好處,這些倡寮的幕後老闆纔算是有一號的人物,小人在倡寮的眼裡倒是算不得甚麼……”
“法師放心,都是些小打小鬨,毫不敢鬨出性命。”宋三趕緊說道。
固然齊玄素冇有身神,但天人武夫的體格做不得假,幾近就是刀槍不入。
吳四在宋三的攙扶下站起家來,走了幾步,固然還是不大敢吃力,但好歹行走無礙了,忙不迭地向齊玄素伸謝。
齊玄素瞭然道:“青鸞衛?”
兩個青鸞衛不是傻子,他們仰仗多年的識人經曆,瞧出了齊玄素並非常人,現在上頭三令五申,比來帝京不承平,要加強治安,周到排查各種可疑人等,卻冇推測一腳踢在鐵板上。也是他們作繭自縛,特地找了個僻靜無人的處所,現在想跑都難,到了此時,隻能祈盼著青鸞衛的名頭讓對方有所顧忌,不至於直接下死手。
臉上掛笑之人彌補道:“兩不遲誤。”
隻是冇等兩人開口,齊玄素已經取出了本身的新腰牌在兩人麵前晃了晃:“認得這個嗎?”
“是。”兩人應道。
固然這兩人也是便服打扮,但齊玄素還是看到了外袍下暴露的一抹青色。
“有就是有,冇有就是有,照實回話。”齊玄素減輕了語氣。
齊玄素點了點頭:“據你們所知,這些倡寮有冇有甚麼分歧端方的事情?”
兩人還是不肯罷休,那不苟談笑之人,猛地扭身,藉著腰腹之力,一記鞭腿狠狠掃在齊玄素的小腹位置。
“對,兩不遲誤。”
隻是冇走幾步,齊玄素還是被兩人攔住了。
齊玄素道:“兩位上差,你們要抓人,總要有個說法吧?我是犯甚麼法了?還是有甚麼罪名?”
成果就是齊玄素仍舊一動不動,而此人的小腿卻直接折斷。
齊玄素擺了擺手,問道:“北城有行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