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都不是眼下最毒手的事。

被熱水煮燙過的金簪,沿著箭桿探入,固然餘墨已經竭儘謹慎,但還是疼得燕回迷含混糊的伸開眼,她雖睜著眼,可瞳孔全無焦距。

餘墨用手比量了一下,燕回背上的箭矢,撤除燕回拗斷的部分,這箭入肉將近三寸,雖冇有傷及心肺,可這箭頭上卻鑄有倒刺。

餘墨躊躇了下,還是俯下身去,靠近了一些。

“能聽到我說話嗎?”

餘墨找到了阿誰山間樵夫用到臨時落腳的山洞。

“聽著,燕回,你背上的傷勢不能再擔擱下去,奉告我,是讓我現在為你取箭,還是在這裡等著劍一他們找來。”

餘墨冇有停頓,取自本身衣角的布巾在燕回背上來回滑動,將那些沾滿血漬的肌膚一點點擦拭潔淨。

但是,這箭隻要待在燕回體內,燕回就會持續高熱不退,時候一長,一定會比前者好上多少。

“能夠。”

一陣劇痛,從脊梁處竄出直逼腦際,燕回疼得弓起家去,卻終究從這痛苦中找回一絲神態。

它們勾住燕回的血肉,緊緊釘在她的背上,並且就燕迴流了這麼多血來看,這箭桿上還設有隱形血槽。

比及劍一找來?不說山賊,比及他們找來,估計本身已經挺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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