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笑笑,故作高人姿勢,心中卻呸的一口暗罵,心道:要掙你些銀子也真是個難的,師門的尋路符都用出來了,如果不能在你身上多掙些,可就虧大發了。
馮提司天然是滿口承諾,一百兩銀子對他不算個事情,可也不能白白出了啊,誰曉得這驢臉老道是不是個騙子。彆像前幾個和尚老道一樣,給了錢,倒是個存亡不知,也不曉得是被關婆子害死了,還是跑了。大師都是jīng明的,這類事也不消明說,如何著周興也得露兩手,馮提司驗驗貨,才氣把銀子放心給了。
說完周興還冷哼了幾聲,一臉的不歡暢,很有高人的風采,林麒慚愧低頭,連連稱是。師徒倆這戲演的並不非常jīng彩,傻子都能看出來林麒是托,更何況馮提司,陳友諒這等宦海上的老油子,兩人相視一眼都悄悄點頭。
馬車不小,卻也不大,勉強能擠出來三小我,卻如何也裝不下週顛,周興就叫周顛在旅店等著,陳友諒是個昂藏大漢,更擠不進馬車裡去,就在旅店陪著周顛。林麒趕著馬車出了城,一出城就撒開了馬足朝招義縣奔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