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將古琴放下,然後看向二樓,對著我和劍靈子的方向微微點頭,道:“小女子獻醜了。”
可我仍然隻是帶著一絲絲賞識的目光罷了,真要比較起來,證得女菩薩果位的趙琳、清冷出塵的蘇凝冰、崇高霸氣的修羅界女皇冷魅、古靈精怪的狐族少女玉兒,她們身上的氣質纔是真的冇法複刻仿照,與之任何一個比起來,麵前的這個女孩也要略微減色。
青樓以內,不管是樓上還是樓下,紛繁對著我們坐的處所看了過來。
算了,由得他吧。
很快,花魁上場。
“的確很美。”我點了點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劍靈子笑了起來,解釋道:“青樓女子演出琴棋書畫的時候,普通最多到子時停止,現在已經將近到寅時了,除非是有老闆私家出錢請她們演出,不然的話,女人們現在也該睡覺了。”
“冇有。”我搖了點頭,照實道。
“我冇有吃白食的風俗,並且這錢也不是飯錢,是讓你把你們這裡最標緻最有才藝的女人叫出來,給我這兄弟演出的。”劍靈子淡淡的道。
聽他這般說,我也隻好點了點頭。
劍靈子端起酒壺倒了滿滿一杯,一仰脖子便全吞了下去,讚聲:“好酒。”
樓上樓下,很多人忍不住讚歎,連酒一時候都忘了喝。
“和長相全無關聯,你仔諦聽,這琴音當中隱含了她本身的經曆和此時的表情,不過是藉助著琴絃透暴露來,便這般具有傳染力,這的確是非常可貴。”
我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怕他持續說下去,便端起酒和他悄悄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儘。
她一襲白衣勝雪,腰間束著一條金色的帶子,青絲如瀑,天然的垂落在肩頭上,明眸皓齒,眼如星月,即便是在幾位一樣嬌美的女孩烘托下,仍然顯得鶴立雞群。
隨後,才白了我一眼:“這有甚麼華侈不華侈的?這玩意不過是身外之物,修煉到你我這等境地,統統但求隨心便好,何況你我二人初度相見,便非常投緣,我又怎能讓兄弟你不縱情?”
“好美!”
對於我的中肯評價,劍靈子則是笑了笑,而後灌了一大口酒,不屑說道:“紅粉骷髏罷了,再都雅也隻是一具皮郛,百年以後不都化作了一捧黃土?那跟芸芸眾生又有甚麼彆離了。”
她身後,兩個小二緊隨厥後,手落第著托盤,上麵盛著一些精美的酒菜。
即便我並非是甚麼好色之人,但當她扶著古琴,悄悄走上中間那舞台的時候,我也實在被冷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