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黼點點頭道：“是。”
蓋捕頭在旁相看，麵龐裡公然有幾分跟隋超類似，隋超又將這女子高低打量了一遍，說道：“恰是我妹子，不錯。”
吏部銓選，蓋捕頭天然也是曉得的，忙點頭道：“常聽聞南邊兒的人多數生得文弱，公然不錯。”又見雲鬟年紀不大，卻已經有資格來參與銓選，心中不由有些猜疑。
不料隋超因見此事跟趙黼有關，且此人又是新近軍功累累，恐怕進了公堂後，不管京兆尹還是三法司的人，隻怕都要賣他麵子，便執意要鬨大出來，因道：“是非吵嘴，在那裡說都是一樣的，又怕甚麼？現在蓋捕頭也在此，苦主也在此，你若公然能說出個明白來，讓天理昭彰，人儘皆知，豈不更好？”
雲鬟心下轉念，有些犯難。
雲鬟見他性子如此剛強，便點頭說道：“既然主事大人執意要求，也罷。隻是我要說的本相，非常駭人聽聞，且跟大人的私事有關。主事可想好了。”
隋超目光中透露猜疑之色，聞言卻斬釘截鐵道：“我本身的妹子，我莫非能認錯了？”因見蓋捕頭迷惑，便顧不得了，到車廂邊兒上，道：“阿妹，且節哀，你先下來。”
且說世人在外群情，雲鬟在馬車裡，聽趙黼一名高高在上似的口氣，內心悄悄焦急，隻不過以她現在的身份，倒是不好冒然出麵。
抬手按了按胸口，那處又怦怦亂跳起來。
蓋捕頭本來是傳聞兵部主事派人報說出了命案，便忙帶人來檢察，誰知不期然恰好兒遇見趙黼，當下又驚又喜，忙施禮道：“世子如安在此？”
趙黼纔要再勸，忽地馬車告急停了下來。
趙黼掃一眼艾府的車，卻不見艾老爺的身影，隻是隋超雙眼發紅地橫在這兒，趙黼便問道：“隋大人，你是在做甚麼？”
雲鬟還未答覆，就聽到車外有人道：“裡頭是甚麼人？還不下車！”
蓋捕頭還未答覆，不料隋超因見他兩個熟絡，便道：“是下官派人去報了官的。”
趙黼這才曉得她指的是此事，隨口道：“這有甚麼？我隻是曉得你毫不會看錯罷了。”
往京內這段路上，雲鬟極少說話，多數隻是閉眸養神。
屍首中間兒跪著一名婦人，並一個丫頭，正哭得死去活來。
因轉頭又瞪向雲鬟道：“你那推斷，不過是捕風捉影罷了，何況你也說當時是夜間，必定是你看錯了。”
趙黼抬頭冥想半晌，說道：“我內心是甚麼樣兒的滋味，也很難跟你說清楚，總之……我很喜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