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鬟道：“如果便利，就過了中秋好麼？”
是夜，世人吃了晚餐，因城中自仍有花燈會，周天水想起往年之事，便暗裡裡拉著雲鬟的手道：“我們再去放蓮花船可好？”
白清輝走到她身邊兒，抬起手來，略一遊移，終究卻真的落下，便將雲鬟的衣領往外一翻。
趙黼想了想：“當然是越快越好……”一時恨不得今兒就走，轉念間，卻又說：“你喜好甚麼時候呢？”
雲鬟道：“世子，我可否求你一件事？”
趙黼聞聽，更加喜出望外，竟忍不住又將她抱住，原地轉了兩圈兒，道：“那豈不是三天後了？這也是極好的，如何這麼懂我的情意呢？”恨不得香她兩下，又覺著這是在大街上怕惹她不喜，便忙把她放下。
趙黼想笑，那笑影卻又一閃而過：“小白，你想說甚麼直說就是了。”
底下的雙唇，豔色越重，比頭頂的刺月季更加奪目，他禁不住舔了舔唇，意猶未儘。
聽到身後的聲音，趙黼並冇有立即停下。
清輝道：“我本來還覺著，世子固然刁悍，偶然候逾矩不顧禮數，但是對鳳哥兒卻並冇非常虐待，我還曾勸過她，但是現在看世子的為人行事，才懂了她的心。”
雲鬟道：“冇甚麼，有些私事罷了。你如何才返來呢？京內統統可安好？”
清輝凝睇著她，想到方纔在外頭所見那一幕，心中也實在難以言喻。
雲鬟神采淡然，點了點頭：“是，是我承諾了的。”
可園當中，周天水見了雲鬟，卻見她雖還是男裝打扮，但神情淡淡中更加透出幾分懶懶之意，周天水便道：“我如何聽人說，這幾日你都未曾去衙門？是如何了？”
進了書房，白清輝取了帕子，遞給雲鬟。
白清輝並不答話，隻是走到雲鬟身邊，見她被水淋過普通，便道：“隨我進縣衙裡頭。”
雲鬟道：“我跟世子去雲州就是了，要如何樣，憑你措置。”
巽風卻隻看著雲鬟，現在就算當真是甚麼王母娘孃的瑤池仙釀，金波玉液，隻怕也難以入喉。
趙黼皺眉道：“小白，你甚麼意義？”
趙黼迎著他的目光，道：“這般……偷梁換柱，女扮男裝，出入公堂，不是混鬨，莫非是正統？”趙黼停了停，又看著雲鬟：“這些拋頭露麵擺佈馳驅的事，本該交給那些鬚眉男人去做，女子就該好好地呆在內宅，嫁為人婦，這纔是正統！”
雲鬟轉頭看向白清輝，道：“同大人相處了這兩年，已經是極可貴的，不過……的確如世子所說，這本非正統，以是我……多謝大人這些日子的寵遇，我便……告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