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珂見是柳琀提著的心頓時放下了,道:“你找我做甚麼?”
過了半晌,柳琀方低低的道:“這個薑姨娘真是挺惡毒的,竟然用這麼下作的手腕對於柳珍,那柳珍身上的毒如果解不了的話,豈不是一輩子就如許瘋瘋顛癲了。”
又聽聞她返來以後,柳珂一向給她請醫問藥,內心不由五味雜陳。
柳珂轉移了話題,道:“依著你的性子,就算柳珍返來,你會主動去看她,我如何不曉得你跟她如此姐妹情深。”
這倒是為何?
柳珍見碧荷走了出去,一臉肝火的道:“我扯著嗓子叫你也聽不到,這麼長時候,你去哪兒了?”
柳琀聽了這話,立馬鎮靜的道:“姐,這是真的嗎?”
但是主子安排了,她也不好違背。
“柳珍快被薑姨娘整瘋了的話。”柳珂道。
柳琀冇所謂的道:“莫非家裡的人還不曉得我討厭柳珍嗎?我可不能像你那麼能裝,討厭就是討厭。我可裝不出來。”
他對本身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柳珍服用了幾天詹明陽的留下的藥以後,神智漸漸的規複了。
“大蜜斯,我們的處境彷彿不是很好,該如何辦?”柳青儘是擔憂的道。
“你說這薑姨娘為甚麼老是針對我們三蜜斯?”碧荷一臉不解的問道。
“你還敢頂撞?”柳珍坐直了身子吼道。
柳琀說這話的時候。很較著語氣裡儘是鎮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