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躍肩扛一把鋤頭,祭品用一隻都會裡已然很罕見的竹籃子裝著,挑在身後。三狗腰掛一把柴刀,手上提溜著一蛇皮袋黃紙、紙元寶、紙銀元等物。
普通出殯都有忌諱,沿途棺槨不能落地。
經三狗這麼一點,江躍倒發當明天這紙燒得還真有點出奇的順利。
看著道旁黃紙燒成灰燼,江躍內心的疑問卻冇減少。
三狗擺放祭品,點香燒紙。
哥倆在九裡亭又燒了一刀紙,找到上山的路。
直到紙錢都化為灰燼,不再有任何複燃的風險,哥倆才清算傢夥事,籌辦下山。
電話那頭是小姑焦心的聲音。
但盤石嶺的風另有點彆的講究,從盤石嶺出來的抬棺人,哪怕一個個彆壯如牛,到了九裡亭必須歇一歇。
江躍力壯,賣力除草打掃,修整宅兆,最後培上新土。
“二哥,你聽到甚麼動靜冇有?”
九裡亭就在大金山腳下。
“不歇。”
雖是細雨不竭,上山祭掃祖墳的活動卻不能打扣頭。
所謂的腐敗頭、腐敗中、腐敗尾,是按照農曆的日子排算的。
幸虧這時候,一通電話把他們帶回普通天下。
“死人才歇九裡亭,你歇嗎?”
“嘿嘿,我昨晚就冇如何睡。二哥,要不,我們燒點紙吧。”三狗人如其名,一宿冇如何睡,精力頭還是跟狗一樣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