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現在冇旁人了,能夠奉告我嗎?”
“嗯,你去辦吧。”
“回蜜斯的話,暖月比來冇有出去跟二蜜斯聯絡了,倒是去梨香院大蜜斯那邊次數多了起來。另有,二太太薛氏那邊,暖月去了好幾次,去的時候還送了一些東西疇昔看望過。”秋水也搞不懂這個暖月究竟在給誰賣力了。
如此,那位方嬤嬤纔開口了。
“這幾套金飾頭麵是被人用特彆的伎倆浸泡過藥汁的,這類藥水幾近是絕跡了的,二十三年前老奴在後宮裡見過一次,今後以後便冇有再見過了,冇想到,在這裡又見到了。”教養嬤嬤的這番話倒是俄然讓安寧想起了甚麼。
那兩位嬤嬤呢,見此有些支支吾吾的,神情奇奇特怪的,想說甚麼,又不敢說甚麼,倒讓安寧張了口問了。
而那兩位嬤嬤呢,聽了安寧這話,倒是放心了,她們二個本來說出這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想讓安寧能夠三思而後行,畢竟,這毒藥牽涉太大了。
“那麼這頭飾又加了甚麼?”
“世子妃,這幾套衣裙另有金飾頭麵都被做過手腳了。”
安寧呢,在兩位嬤嬤拜彆以後,她手指悄悄地敲著桌麵,一下又一下的,很久,她叫踏雪出去。
“可現在呈現了這類毒物,我們天然得奉告太後孃娘,奉告她二十三年前的事情有了線索。”
“踏雪,前次我讓你去查姬流觴的質料,也就是二十三年前產生的大事,你查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