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拜見母後,母後金安。”
“謝母後。”領頭的皇後孃娘先行起家,隨後她身後的一乾妃嬪跟著起家,太後孃娘呢,正在她們起家的那一刻,發話了。
“母後嚴峻了。臣妾怎敢不聽母後教誨。”皇後孃娘就曉得事情冇那麼順利的,太後這一出口,明顯是對她不滿了。
那薛貴妃呢,從速蹲身道:“回母後,實在呢,今個兒不是月朔也不是十五,按理說臣妾不該來打攪母後的,但是在皇後孃娘那邊存候以後,皇後孃娘非得帶著我們這些妃子過來給母後存候,說是母後比來幾日身子不太利落,如此,我們那是擔憂母後的身子此次跟著皇後一同來看望母後的。若非如此,臣妾那就是有一百個膽量,也不敢不聽母後的話啊,哪敢明顯曉得母後喜好平靜,還非跑這裡來讓母後煩心呢。”
那薛貴妃呢,夙來跟皇後孃娘不對盤,現在見皇後孃娘被太後孃娘經驗了,她自是不健忘落井下石。
鋒利的護手甲飛了出去,剛好劃過了皇後孃孃的脖頸,劃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那皇後孃娘出去之時,眼角的餘光就一向在慈寧宮的四周搜尋著,當她看到玉容歌另有玉容歌身邊的阿誰端倪露著一股豪氣的女子時,她就曉得她來得恰是時候,幸虧他們這對新婚佳耦還冇有分開,若不然,她不曉得等會如何跟皇上交代了,因為皇上去早朝之前,明白跟她提過這件事情,必然要讓她想個彆例將玉容歌另有她的老婆留在宮裡,待等他下朝來,他想要親身見一見那位傳聞中的安四蜜斯,也就是現在鎮南王府的世子妃。
她道:“聽薛貴妃的意義,敢情你們這些妃子倒是將哀家的話放在心上了,唯有皇後,皇後這是不將哀家放在眼裡了?”
“既是如此,那你現在就證明給哀家看,你帶著這群妃子從哀家的慈寧宮當即出去,再也不要讓哀家今個兒看到你們,那麼哀家就信賴你有將哀家的話放在心上,不然的話,哀家能夠對天下人說,你這個皇後,壓根就不將哀家放在眼裡。”
隨後她叮嚀桂嬤嬤送玉容歌另有安寧出宮,在她看來,皇宮危急重重,玉容歌跟安寧多呆一刻,指不定就會出甚麼亂子了。
“都起來吧。”
因此未免夜長夢多,趁著現在皇上還冇下早朝之際,太後孃娘還是想早點送安寧跟玉容歌出宮,但是越是擔憂甚麼就越是來甚麼,桂嬤嬤才籌辦帶路帶著他們二人出慈寧宮呢,誰曉得這個時候皇後孃娘領著薛貴妃,盧賢妃,雲淑妃,蔣德妃,海昭儀,曹貴嬪,蘇婉儀,顏朱紫等等宮妃來慈寧宮存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