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寧兒的佔有慾也那般激烈呢。”玉容歌笑得好高興,低眸一個吻落在她的鼻尖上。
“歸去以後,我給你塗點藥水吧,如果將你這麼好的一身皮郛給毀了,我會感覺很可惜的。畢竟,我很喜好容歌誇姣的統統。”說著,安寧拉著玉容歌,將紅唇封印了他的薄唇,她細細地吻著,將他咀嚼完了以後,滑頭一笑地撫著他完美得空的麵龐。“容歌,真的很都雅,都雅得讓我忍不住要一親再親了。”
“寧兒,寧兒,寧兒――”玉容歌每喚一聲,眼神就變得更加溫和,他那長而稠密的睫毛,頂風微微而顫抖著,薄唇若花一樣,一朵又一朵地在安寧的身上綻放開來。
“等一下!容歌。”安寧一手護住,一手推著玉容歌的胸膛。“這裡不成以,容歌,太羞人了。”
而安寧呢,許是明白玉容歌這時的表情,又許是不忍回絕他這個時候的感情發作,便完整放鬆了自個兒,將她本身完完整全,坦白直白地交給他,任由他帶領著她衝向幸運的源地。
安寧呢,嫣然一笑地點了點他的鼻子,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道:“容歌,今後除了我,不準對彆的女人暴露如許的神采,如許的笑容,曉得嗎?你的統統都是屬於我的,以是我不準,你就不成以,明白嗎?”說完這個,安寧的手指直直地點向玉容歌的心口位置。“另有這裡,隻能住我一小我,永久都隻能是我一小我,不準讓任何女人住出來,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