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世子爺跟世子妃替草民升冤,草民的父母死得冤枉,草民的姐姐也死得蹊蹺,請世子爺跟世子妃必然要幫幫草民,幫幫草民。”說著,少年含淚給安寧跟玉容歌磕著頭,他磕得很重很重,額頭磕破了還在磕著,血磕出來他還是冒死地在磕著。
說到最後,少年已是滿臉淚痕,他俄然朝著安寧跟玉容歌跪下了。
玉容歌呢,天然也曉得安寧的性子,他道:“寧兒,我曉得你為甚麼要幫南宮瑉,隻因為這件事情觸及到了你外祖家,也令你想到了你的母親。但是這麼多年來,你外祖家從未提及過寧兒,寧兒你肯定你這麼做,徐家不會對你是以而有了觀點嗎?”畢竟這事要做,也該由徐家本身出麵來行事纔是,安寧如此做的話,也不曉得徐家會不會有定見?
想到這兒,玉容歌似也明白為何寧兒的母親,寧兒的二孃舅會有如此懦夫斷腕的狠心了,想來他們如果一步錯的話,徐家立即將麵對風雨飄搖,頓時就會跟鎮南王府一樣,成為皇上心頭的那根刺。
“我想讓世子妃幫我,幫我讓薛二孃另有萬生貴這二小我身敗名裂,一無統統,蒙受國法裁處,替我父母,替我姐姐伸冤報仇。”這就是少年來將這個故事的目標,也是這個少年奉告安寧這裡頭人物乾係的啟事。
畢竟,安寧跟徐家,從一開端,就無來往。r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