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以後,拉著我回身就走,這時在床上的二哥,從速叫住麻子大爺,問麻子大爺他如何辦,麻子大爺說:“老二你冇有啥事,就是遭到了驚嚇,在野生養就好了。至於阿誰母夜叉,我們天然能夠對於,這個你不要驚駭。”
麻子大爺說:“曉東,你這就不曉得了吧,這燒焦的樹乾叫雷擊木,上天封殺靈體的時候,把天雷的力量留在了樹乾裡,那些妖妖怪怪見到雷擊木,無不退避三舍,因為它們驚駭雷擊木的煞氣,以是雷擊木辟邪最為靈驗,我們有了這個寶貝,就不怕母夜叉了。”
可這一次就不一樣了,被我們紮斷雙腿的母夜叉,被拘魂馬送到陽間,還能返來,並且返來的節點,恰是你師父歸天的節點,她較著的是曉得你師父已經去了陽間,一返來就要到黃花觀裡成神,實在她不是成神,而是借黃花觀成魔,魔由心生。成魔,最首要的特性就是心靈的扭曲。固然這心機扭曲不劃一於險惡,很多時候,偏執、愛慾也能形成入魔,以是自古心生魔者數不堪數。母夜叉心中仇恨太重,心中生魔,法力天然強大。以是非普通的厲鬼能比。
我聽到這裡,對麻子大爺說:“大爺,母夜叉能有多短長?人死為鬼,鬼是陰物,靠驚駭和心機嚇人害人,前次能清算的了她,此次必然也有體例清算她。”
大夥一服從速的圍上去,開端闕老槐樹燒黑的樹枝,這時誰也不管那些烏黑的樹枝弄臟衣服了,母夜叉帶來的驚駭,賽過了統統。一會的工夫,老槐樹的樹枝,被闕的乾清乾淨的,本來仍在地上,都冇有人看一眼的東西,刹時成了寶貝,樹乾上的樹枝折潔淨了,大師抱著樹枝往家裡趕。
當母夜叉顛末老槐樹的時候,俄然一道極亮的閃電,接著一個極亮的火球,直奔著老槐樹的樹乾而來,“砰”的一聲巨響,老槐樹的一枝樹乾被雷劈斷了,落在地上著起了火,那母夜叉大驚失容,回身就往我身邊跑。
我這才曉得,怪不得麻子大爺那麼有主意,本來早就胸有成竹了,我們爺倆拖著雷擊木往回走,這時大夥一聽母夜叉怕雷擊木,從速的圍住我們,討要雷擊木,特彆是和母夜叉有過過節的人家,更是苦苦的相求,讓麻子大爺把雷擊木拉到他們家,堵住大門,不讓母夜叉早晨去家裡找他們。
這時麻子大爺自言自語的說:“想不到母夜叉還會返來,她已經不是淺顯的厲鬼了,想不到當年的一時仁慈,冇有讓母夜叉魂飛泯冇,現在看來無異於放虎歸山,那母夜叉此次返來,非疇前可比,我們得謹慎的對於才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