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他那副狼狽的模樣,與平時嚴厲傲岸的模樣反差太大。世人笑得格外大聲,格外悠長。
碰到周太醫後,她非常鎮靜地給老頭檢察本身的臉。老頭固然心中對勁,卻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
比方哪個宮的娘娘有腳氣,每天睡覺前都要摳腳;又或哪個宮的朱紫睡覺愛說夢話,老是在夢中痛罵某妃不要臉;再比如刑宮中的趙公公和春英姐做那見不得人的勾當時,用的狎玩東西都藏在哪……
太病院主事向李太醫投來“關愛”的一瞥。見李太醫麵色困頓地又把官帽戴好後,才接著持續主持集會。
“你這並不是甚麼胎記,而是後天構成的,能洗掉,有甚麼詫異的。”
李太醫有兩個假髮套,一個平時戴,一個放在藥箱裡備用。明天早上他被於靜瀟撒了一頭的草藥,隻能換上藥箱中備用的阿誰。而這備用的髮套,就是被於靜瀟下藥的阿誰。
於靜瀟遵循周太醫的藥方對峙敷臉,到第十天淩晨時,她臉上的胎記已經完整不見了。